武徒看着卫樵神色又风波不动,淡定从容,眼神不禁疑惑一闪,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定下了心神?
莫非,这就是他的弱点?
武徒人老成精,一转眼便想到了这茬。人无完人,谁都会有缺点。一直以来,卫樵表现的都可圈可点,无论是才华还是做人都让同龄人望尘莫及,加上几番斗法均是完胜,不免给人一种‘完人’的错觉。
武徒目光又瞥了眼一脸平静,一只手却始终放在卫樵手里的武清宁,眼神里满意的笑意一闪而过,眼神看向卫樵脸色一变,严厉哼道“算你小子识相,李惜鸾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卫樵一听就是心里一哆嗦,随即心里又苦笑一声,感情这事谁也没瞒住啊。
但随即卫樵便感觉到手里武清宁的手用力的握了握他手掌,卫樵转头笑着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武徒,“多谢岳父大人大量。”
自然,识相的就是放手武清宁南下了。
武徒冷哼一声,不领情道:“说吧,来我这干什么?我可不相信你小子会无缘无故来看我这个遭老头子。”
卫樵心里暗叫惭愧,似乎每次来都是有事求教,还真没有几次真心实意的来看老丈人。
卫樵心里尴尬,脸色却不动,淡笑着道:“岳父大人想必已经知道今日早朝的事情了?”
武徒神色微微变化,双眼微眯,道:“我不仅知道王崇将晋王府给围了,还知道郑裘如今闭门思过,百日不得出府。”
闭门思过,百日不得出府?
卫樵眼神微变,这个惩罚已经很重了,是不是表示,皇上要真的对晋王下手了?
卫樵心里沉吟着,忽又道:“那,他什么时候可以重新上朝?”
重新上朝自然也就可以再次走入内阁,如果不能重新站在朝堂,也就标志着郑裘永远也没法再次走入内阁了。或许,另一层意思就是表示晋王再也没有机会活下去了。
武徒看了卫樵一眼,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淡淡道:“没有。”
没有?
卫樵心里思索着,又古怪着,不知道这皇帝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卫樵抛开郑裘,犹豫着又道“那,晋王呢?”这个是他最关心的事。
实际上,这个问题不该是他问的,但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因为晋王是将来傅炀进宫的最大阻碍,卫樵必须要号准晋王的脉
武徒倒是没有想其他,神色有些复杂,道:“不急,先看看,再看看。”
卫樵其实是明白武徒的,武徒无疑也是希望这个国家能够平稳,朝堂稳固,皇室和谐,君上乾纲独断,天下承平。可是,晋王这个特殊的人,又让他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想法意愿,他心底是矛盾,也是无奈的。
卫樵心里叹了口气,这是一局无比复杂的棋,死人活人,圣人凡人,交杂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看不清摸不准。
武徒神色复杂很快收敛,看向卫樵道“还有什么?”
卫樵神色微微一变,皱着眉头,沉吟着道:“我想知道傅家是什么态度?”
武徒深深的看了卫樵一眼,随即眉头便皱了起来,目光看向门外,眼神深邃,难以言喻的光芒涌动,:“他也是个变数,我总感觉老傅似乎知道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一般,正在为这个东西悄悄的布局,似乎还有些竭尽全力意思。”
卫樵心里一动,难道是为了傅炀?
这么一想卫樵心里便是一热,如果有傅家的支持,傅炀上位定然会顺利无数倍。
“竭尽全力?”卫樵随即便敏感的抓住了什么一般,下意识的问出了一句。
武徒眼神里精芒闪动,斜着头,道:“不错,你认为没有傅沥的点头配合,皇上能够那么彻底的清洗朝堂。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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