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埙看了呵呵一笑,慢悠悠从袖子中掏出一副银丝手套来,缓缓套在手上。
众人都仔细看向那一副手套,竟见那手套在阳光下隐隐闪出一层油光。
池墨茵一阵心惊,对萧思君小声道:“小心手套有毒!”
陈宁听了池墨茵的话刚想叫住萧思君,然而萧思君点点头,便直接向郭埙走去,陈宁怕被郭埙认出来,便自然失去了叫住萧思君的机会。
萧思君和郭埙各自站定,郭埙依旧是一脸笑容:“萧掌门,如何?可以动手了吗?”
萧思君将手一摆,道:“郭公公请!”
话音一落,郭埙一个穿掌直取萧思君喉间。
萧思君原本就看不上郭埙,如今见他出手又如此毒辣,心中更是不屑。
他右手拿着令牌背在身后,只以左手接招。
池墨茵曾提醒他小心郭埙手套上有毒,故他这时候只用手腕搭上郭埙前臂,用左手柔劲向下划圆,居然一下就将郭埙甩到了半空。
郭埙攻势不缓,腾出另一只手出掌直打向萧思君胸口。
萧思君这时候左手在下,只向上一抬便格住郭埙的掌法,随后也不给郭埙撤掌的机会,粘住他的胳膊向下一甩,那郭埙立时被摔在地上连续滚出了三圈。
围观众人都对郭埙之前的话有些不满,这时候见萧思君狠狠教训了郭埙,都是一阵叫好。
然而那郭埙在滚过三圈后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立起身来,倒也不见有多狼狈。
众人都知道萧思君是看在皇家的面子上,手下颇有些留情,若是个寻常高手这时候也就该认输了,偏就这郭埙呵呵一笑,还打算继续进攻。
萧思君见郭埙摆开架势倒也不以为然,刚刚一搭手他已经把郭埙的功力摸了个七七八八,固然当日在酒楼中郭埙的暗器功夫十分不错,但若只论功力,郭埙连萧思君的三成都不及。
池墨茵看着郭埙有意再上,讥笑道:“郭公公当真是好身手,本宫以为你能撑个招,没想到这刚一招就摔了个狗啃泥。”
郭埙倒也不恼,笑了笑道:“池宫主有所不知,这有时候胜负啊,不到最后一瞬是分不出来的。”
萧思君听了也笑起来:“郭公公说得有理,那就请郭公公继续吧。”
郭埙向萧思君拱拱手,冲上来打出第二招。
萧思君刚想接招,却不想郭埙突然撤招疾走,绕着萧思君边走边打。
萧思君只当郭埙是刚刚吃亏怕了,不敢轻易近身,却没想郭埙就这么来来回回浪费了六招。
说好只有十招的机会,如今加上第一招,郭埙已经出七招,即便最终不落败,想在两招之内收下萧思君手中的令牌,想来也是不可能了。
所有人都觉得事情到此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却没想到第九招时郭埙突然掌法大变,站个仆步拉低身形,双掌连打萧思君下盘。
这时候郭埙头顶全无遮拦,萧思君只需一掌下去便能要了郭埙性命。
但他又不愿伤了皇上颜面,此时居然便束手束脚,只能去躲过郭埙的连掌。
郭埙掌法连出,萧思君退是退不及了,干脆一蹬地跃到了半空。
眼见萧思君跳了起来,郭埙也施展轻功跳到半空,左脚一个里合向萧思君打来。
他手套有毒,靴子上总不会有毒了吧。
这么想着的萧思君抬手一挡,拦下了郭埙这一脚,然而刚想还手时郭埙这只脚突然发力,将萧思君向后踹开,自己身子也跟着向后飘去,二人便拉开了距离。
此时只剩下一招,二人又都在空中,也不知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萧思君盯住郭埙,却见郭埙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突然便想起来郭埙的暗器功夫,心中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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