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腿像生风一样在草木乱石之间掠过。他眉眼都带着小刀一样的锋芒,如鹰般搜寻着山间的每一片草木,在轻微的草木弯折弧度、浅而模糊的脚印凹陷中判断他们大当家的去向。
他身后,是褐衣男子二十余人。他们手中俱都拿着武器,神情认真严肃。
一行人跑动的队形会在树木略微的阻挡之后迅速回复,整齐、迅速的前进。
军人。
不论是谁看到他们行进的样子,都会这样猜测。
褐衣男子心中焦躁,眼中隐隐担忧,生怕他那“大哥”出事,总是不由地加快脚步。
这边,卫彦身子猫着腰,竖着耳朵,在听到一声惊慌的尖叫之后,愉悦的翘起了嘴角—他们设置的陷阱起效了。
叫你们带人埋伏,叫你们迎客还带着武器,好没有教养。
“停!大家停下,有埋伏!”不知队伍中谁大声警示了一句。
因为没想到打算埋伏的反被埋伏,那群人的动作只好放缓,试探着打算集中在一起。
抱团?找死!只听“唰”的一声,两人长的几根木棍被抽掉,一个被猎户挖好的陷阱露了出来,几乎瞬间就把刚好在洞口边缘徘徊的几人摔了下去,眨眼间又是几声呻吟。
这样一来,那群人都不敢动作了。
卫彦心情很好的吹了声口哨,站起身道:“过路人借道,几位亲自出迎,实在麻烦。兄弟报个名号?”要不是时间上不允许,其实她很希望见识一下在这法治残缺年代的所谓山匪。
好歹千百年以外这么来一遭,哪一天什么都还没见识就不小心送了命,那多不划算。
对面的人没有立刻回答,不过听上去呼吸粗重了不少。卫彦的侍卫出声警告:“我们主子只是借道,不挡兄弟们的财路生路,几位担待些。”
这回对面终于有人回答,听上去是个半大小子,语气里是难掩的火气:“胡说!你们伤了我们的人,还想几句话敷衍过去?我们大哥要留下你们,你们就得留下!”
卫彦的侍卫不客气的下黑手,这回直接把几个落单的人嘴一捂拐到树后去拳打脚踢。闷哼声不断,气氛霎时紧张起来。
只听刚才说话的小伙子怒道:“卑鄙!小爷让你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弓弩挂箭的声音传来,着实让卫彦惊讶了一把。山匪会有弓弩?这应该是军队才能配备的东西吧?犹豫的一瞬间,几支箭已经袭来,竟然准确的向卫彦靠近!
守在身边的周泉二话不说挥剑劈下,低喝一声通知剩下埋伏的几人出手。陷阱不断被触发,搞完偷袭的摄政王人马凭拳脚上阵,两方人马正面对上。
周泉心中紧张:“爷,又有人靠近。”
“继续。你也去。”
“是。”
这下卫彦身边只剩下一个侍卫。她也不着急。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她依然自顾自环望着四周。
终于,另一批人到了。他们人未至,枪先到,几乎瞬间控制了局面。
新来的那批人先是出声警示,这边的那批人就不管不顾的迅速闪到树后或者躺下,还在移动的王府侍卫瞬间就成为靶子。不过黑暗中要怎么击中活人?更何况在察觉到异常时,卫彦的人也聪明的不发出声音了。
然而他们闭了嘴,另一群人却不闭嘴了。第一批赶过来的人正跟卫彦的人纠缠,一旦他们的方位被确定,卫彦的人也就会被发现。
长枪飞来。
有一个侍卫欲逃,三步两步不小心掉进自己布置的陷阱,闷哼一声失去反抗之力。
卫彦默。
周泉默。怎么不知道还有个猪一样的队友?
还好不是所有人都傻,有一个侍卫被躺在地上的人死命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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