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在身,英哥儿这个庶长子在陈梓钦心中也算不得什么了吧
想到这里,宴然只觉得心寒
少顷,丫头寒月自外间进来,神情凝重到得宴然面前。
宴然见状,心中了然,看着她沉声道:“英哥儿究竟因何落水?”
寒月看了眼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紧皱着眉头,小手紧紧握住宴然手指,显得极度不安的英哥儿一眼,低声道:“奴婢颇花了一番心思,才从当时恰巧路过那处的一个婆子嘴里套出实情。白日里,奶娘带着小公子在园子里玩耍时,小公子不小心冲撞了王妃,王妃勃然大怒,一把揪住小公子的衣领子,将他扔到了湖里!”
宴然听到这里,瞳孔猛地一缩。
双唇止不住地抖动,她定定看着寒月,“那婆子所说可属实?”
寒月抿唇道:“绝无半句虚言。”
宴然用力将手握成拳,她站起身,走到多宝阁前,拿起针线筐里的剪刀收到袖子里,抬步往屋外行去。
“姑娘!”寒月伸手扯住宴然胳膊,“无凭无据,您冒然前去只会遂了那位的意!”
“这一年来她明里暗里打压,我都忍了,可她竟这样对英哥儿,我绝不能容忍!”宴然咬牙切齿道。
寒月力道愈紧地抓住宴然胳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加之小公子现下仍未醒,您若有个三长两短,落到那位手里,小公子往后可怎么办?”
宴然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剪刀脱落,掉在地上。
寒月弯腰将剪刀收起,放回原处。
不一会儿,金英提着食盒进来。
“姑娘,好歹吃点儿东西。”
宴然摇了摇头,目光痴痴地看着床上的英哥儿,英哥儿这一觉睡得也太长了些
想到这里,她伸手去摸英哥儿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烫。
她忙命金英去请大夫。
大夫诊断英哥儿感染风寒,忙给他开了药,煎了喂他喝下。
夜半时分,英哥儿忽然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不住喊冷。
宴然命丫头在床上加了三床被子,又点上炭盆,用力将英哥儿抱在怀里,他仍旧冻地瑟瑟发抖。
大夫来后,又是施针又是灌药,才让英哥儿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
可到了白日里,他全身上下又一片滚烫。
这样持续两日,英哥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宴然心中焦急不已,唯有命寒月去外面将陈梓钦叫回来,让他去请太医。
陈梓钦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跑到宫里将太医唤来。
太医诊断过后,也说英哥儿感染了风寒,拿过府中大夫的方子看过,并无不妥之处,便照着那方子继续吃药。
结果数日后,英哥儿的病不但没有好转,却迅速恶化下去,到最后连药也喝不进去。
这日晚上,英哥儿哭闹地尤其厉害,怎么哄都止不住。
宴然紧紧抱着他,轻轻哄着。
陈梓钦沉着脸带着太医进来,太医诊断过后,叹着气摇了摇头。
宴然一颗心猛地坠入谷底,她一手抱着英哥儿,一手抓住太医的袖子,“刘太医,您这是什么意思?英哥儿不过感染风寒,先前的方子无效,换个方子便是,您作甚摇头?”
刘太医唉声叹气道:“在下医术不精。小公子的风寒来得过于凶险,在下实在是治不了。”
陈梓钦沉着脸将人送走,连夜又去拜访了几位太医,他们听闻连刘太医都束手无策,都不肯过府看诊。
宴然没能等到陈梓钦带回新的大夫,英哥儿便在她怀中断了气。
她抱着英哥儿瘦小的身体,流着泪,枯坐到天亮。
陈梓钦怨她没照顾好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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