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强大的心,才能够在自己濒临死亡时绝地反击。她也知道他是多么的愤恨,自己的父亲放弃了他,当他努力活下来再次回到家,想质问为什么抛弃他时,他的父亲却早已不在人世。这也许,是他至今也无法解开的心结。
白芷无法想象一个父亲为何如此残忍,她的童年虽然遭受重创,但亲情永远温暖着她。
“因为一些事情,从小我就和爹爹相依为命”白芷自嘲道“但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去世了,爹爹是在我眼前被杀的。”
白芷望着窗外依旧皎洁如初的明月,轻声说“有段时间我一直想着报仇,但人的心态很奇怪,想着报仇的日子我每夜都无法入睡。”
万俟谨轻声说道“人生的路,每一条都很艰难,但无论是哪一条,我们都活的很好,这就够了。所以,我不在乎,无论他究竟为什么这样,也无所谓了。”
白芷拍拍自己的脑袋,灌下一大口酒,猛的扒在桌子上将头搁在双臂间,眼睛湿润起来,心里只觉得堵得慌,却不知究竟是为自己还是为万俟谨。
万俟谨抬起白芷的头,她的眸子因酒精而分外清亮,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眸中的自己。
他伸手抚过,把她的眼睛合拢“累了就睡吧。”
第二日起床时,白芷发现自己合衣躺在住的客栈里,忙掀开被子想要坐起,可头一阵疼痛又坐了回去,缓了缓才起床洗漱。喝了浓浓一杯茶后,脑袋才清楚了些。
从房间出来就看到慕容麒坐在石桌前怡然品茗,见到白芷还笑着扬手示意。
昨日一段不明其意的对话让白芷对慕容麒避之不及,正想着假装没看到悄悄走开,慕容麒突然开口“早啊白姑娘,一同品一杯茶吧”
深蓝色的天空逐渐淡下来,清晨的天边升起一片雾霭,白雾将一切都渲染的朦胧而迷幻。
“这是产自信阳高山的新林玉露,外表形似松针、香气清悠,晨时饮最好不过”慕容麒为白芷添好新茶,递到白芷手边,做了请的姿势,举手投足间难以掩其贵族气质,风雅至极。
“果然滋味醇厚,回味生甜”白芷轻呷一口赞许道。
慕容麒笑看白芷一眼,悠然开口“白姑娘果然是知音啊,其实这茶也如同人一般,再好若遇到不懂的人也是徒劳,所以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个真心懂你的也属实不易,你说对吗?”
“你想说什么?”白芷将茶杯放在桌上,正视慕容麒。
慕容麒笑言“只是希望白姑娘能看清自己的心。万俟谨是什么人我想你不会不清楚,他们万俟氏世代效忠闻人,而他也是直隶军都尉府的掌管者,那里是另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地方。他年纪轻轻却能做到这个位置,可想而知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与他打过几回交道,知道他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不应该出现在你的梦里。”
白芷有些惊讶他竟如此了解她和万俟谨,想着这几日的事心中有些恼怒,语气不快“我想慕容公子未免有些太过无聊了些,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烦公子操心。”说完起身打算离开。
“白姑娘”慕容麒喊住她,略显正式的语气在背后响起“旁人也就罢了,但黎仲远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不希望他受伤难过。尤其是情一字,一但被伤那就是剥皮剔骨的痛。”
天难老,情难绝。古往今来人们都惊叹着美好的爱情,追寻着向往的爱情,可情究竟是什么样子,也许只有亲自体会过才能明白其中滋味。
可对于还处在不谙世事时期的白芷来说,虽然她的经历较同龄女子丰富,却依旧是个遇见陌上花开仍然会欣喜的姑娘,要她一下子明白“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恐怕有些为难。
也许情一字,方有亲身体会,才会知晓这其中是冷是暖,是酸是甜。
白芷晃了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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