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仲远冷眼看着罗文,他被盯得有些悚然,忙推了推身前两人,两人相视一眼向黎仲远奔去,黎仲远挥剑而上,三两下便结果了两人性命。
罗文又连掷两枚飞镖,黎仲远将飞来的镖反掷回去,刺中一人。将手中剑掷向罗文,直插胸口,当即毙命,另几人见其形势匆匆逃离。
黎仲远拾起长剑向孔夫子执礼“让夫子受惊了。”
孔夫子笑拍了拍他的肩,原来孔夫子早已发现黎仲远在附近,而黎仲远今日正好来芦城,途中见那几人来者不善,又恰好看到夫子与白芷,所以藏在暗处,以防不测。
远处赵宏文也已赶到,将逃远的两人结果。
白芷知道原委道“你怎么不早出现。”
黎仲远笑道“以你的本事肯定不会那么快就被制住,再说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白芷听到最后一句看向黎仲远,他的眼神变得柔和,如一泓清水,白芷面上又有些发烫。
孔夫子扫了两人一眼道“唉,这好好的春游就这么被破坏了,走吧。”
黎仲远依旧看着她,嘴角轻轻上扬,风流天成。
白芷红着脸蹲下身子,从袖中取出丝巾将飞镖拾起叠好。黎仲远也从罗文的身上搜出一块令牌,白芷看着令牌不解“这令牌是?”
夫子与黎仲远相视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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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茶香在鼻尖氤氲开来,孔夫子呷一口茶道“不知几位前来是有何事?”
“晚辈是奉闻人国大皇子之命,特来给孔夫子谢罪。”说话的是一个白衣青年,他执晚辈礼节,微笑的扫视在座的各人,仪态出尘。
白芷暗暗赞叹,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闻人国民风开放,大多都是豪爽的性情中人,可此人在与生俱来的个性中又多了温润细致。连手下都如此出色,想那大皇子也必定不凡。
在座的其他客人切切私语,这天下敬佩孔夫子的人多,可想害他的人也不少。但这事儿偏偏落到闻人氏身上,还是一直被人们相传却无法相见的名人大皇子闻人少航身上,这更让人们想要知道后续如何。
“前几日大皇子差人先行来到芦城打点,不想走漏风声,让不肖之徒偷走令牌冒充我闻人子民,差点伤了夫子,有损我闻人名声。实在是我们办事不力,还望夫子见谅。”此人语气缓和,却句句将闻人氏撇的干净。
孔夫子点点头示意他就坐“你们能给出理由也就够了。”众人似乎有些不满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可也不敢多置一言。
孔夫子的声音柔和了些“早闻大皇子之风采,可惜却未有机会一见,今日见你倒是可以预见大皇子的风范。”
“夫子说笑了,晚辈不过是一个跑腿的,不敢和大皇子相提并论。”清朗的声音如微风吹过。
孔夫子赞赏的点点头“交谈了这么久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任舟见过夫子。”任舟道。
白芷在屋外细细打量着任舟,鼻梁高挺,仪表堂堂,一身白衣衬得他更加玉树临风。
可是白芷总觉得白色不适合他,他的举止和林明然很相像,只不过林明然的儒雅带着些遗世独立的味道,而任舟却有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和淡漠,让人不敢忽视与靠近。又想到黎仲远,另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真想知道他们碰到一起会如何。
正想着,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白芷差点叫出声,回头看了一眼做坏事的人。
只见黎仲远笑道“偷听什么呢?”
白芷拍拍胸口“你怎么走路都不出声的?”
“是你偷听的太入迷了”
“切!”白芷白了他一眼“你怎么没进去啊,哦我知道了,你资格不够,夫子不准你进。”
黎仲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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