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芷的男子笑言“黎仲远。”
白芷轻点下头“我叫白芷。”
“很特别的名字”黎仲远品玩着白芷的名字,眼睛一直盯着白芷,白芷转身继续划船。
一时间静寂无声,唯有船桨划过水面的声音。
行至岸边,二人跳上岸,黎仲远伸出手欲拉白芷上岸。白芷摆摆手轻跳上岸,落地无声,两人忍不住赞叹“好身法。”
向一片长满药草白芷的草地走去,摘了两朵并碾碎回到两人面前,将药草递与两人道“敷在伤口上,可暂时止血。”
那二人接过,黎仲远对她一笑,白芷不自在地别过头。
赵宏文笑走到白芷跟前“在此谢过姑娘,对了,方才姑娘用的是什么,竟让那几人扔掉兵器。”要知道让一行武之人扔掉兵器,相当于要了他们的命。
可人总有怕的时候,其实白芷扔的不过是普通的药粉,而那些人见惯了暗器便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卫。
白芷笑笑“不过是些普通的药粉罢了。”黎仲远看向白芷明显感到诧异,但很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稍作休息后,日头不再那么重,白芷又往前送了送两人。三人挥手作别,白芷将渔船赠与二人,赵宏文再三谢过白芷,白芷点点头转身离去。
黎仲远手中拿着一朵白芷,目送她消失在芦苇丛中。
白芷走了老远,方想起自己将渔船留给二人,无奈之下只好游回去。好在从小在水边长大,不过走了那么久,中间停停歇歇回去也已到了傍晚。
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湖水涂上一层金黄色,格外瑰丽。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一抹清新的白映入眼帘。虽是黄昏时刻,但那抹白依旧亮眼。那身影,好像是。
白芷有些恍惚。
慢慢接近那袭白,少年听到有人走近,缓缓转身,白芷的心提起来,带着一丝期盼慢慢向他行去。
少年的脸渐渐清晰,白芷也慢慢清醒,脸上存着失落。
不该幻想的。
少年对着白芷微微一笑,白芷的心也从刚才的失落中逐渐平静下来。
两人相视,白衣临风,乌发束着白色丝带。少年眉目清朗,温润如玉,举止大方有理,笑容温暖,令白芷的心霎时如春风吹过。
“丫头,你跑哪儿去了?”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白芷的眼神忙从少年身上移下,转身望向少年身后那怒气冲冲的男子,轻轻吐出两个字“夫子。”
“还知道回来?”一个面带怒容,鹤发童颜的老者慢慢走来带着一丝无奈“你这一天跑哪儿去了。”
“孔夫子”少年轻唤道,似是怕惹怒这位老人。
白芷低头不语。
“平常能说会道的小丫头哪去了,知道自个做错事了,一天上哪儿疯去了,还弄的如此。”
夫子本想责备,可看到她那低头娇滴滴的样子,反倒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一样,便也不忍心再责备,无奈一笑“还不快去换衣服。”
就知道这招对夫子最管用,以前每次做错事,只要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夫子就一定心软。白芷嘻嘻一笑,向屋内行去,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那立在夕阳下的少年。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白芷托腮坐在台阶上听着孔夫子在屋内给学子讲与知识。
那日白芷换了衣裳从屋里出来便看到了几个新面孔,这小院子一向只有她和夫子还有一个侍候的小伙计阿四,想必那几人应是跟随少年而来。问过阿四,说是来请教夫子的。想来也奇怪,自与夫子相识,就从未见过生人,而最近怎么新面孔如此多。
“与万物无争,包容苍生,的确唯水独称。”一个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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