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害怕了？”杰洛特带着点轻蔑的口气说道。

    “不，我是被打败了。”法兰克依然低着头，沉着声音说道。

    杰洛特并没有回应，只是手中的长枪越握越紧。以至于发出声。

    “呵呵呵，你不用害怕，我还没有失去理智。”法兰克的脸上划出一抹笑容。

    “你说的没错，你没有失去理智。”杰洛特盯着法兰克的眼睛说道。

    “这灵魂，真的有趣到极致。”法兰克看着黑雾中的躯壳。

    “你知道是什么性质？”兰瑟皱着眉头说道。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直到你的那句话。”

    “哪句？”杰洛特说道。

    兰瑟脸上的问号越来越大，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说了句足以惊动法兰克的话。

    “太贪了。”法兰克笑了笑说道。不知道是在嘲笑谁的无知。

    “看来跟我想的差不多了。”杰洛特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这么想来，你比我想的还要聪明。”法兰克对着杰洛特说道。

    “吼！”突然间，一道乌光从躯壳口中射向天空。

    兰瑟拔出剑，一道乌光喷出。那张脸，瞬间被黑色的经脉所包裹，头发已经变得雪白，向天空根根竖起。

    嘴中喷出的乌光追着兰瑟闪避的身影。

    “灵魂囚禁。”法兰克淡淡的说道，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

    法兰克右手向前一挥，一道灰色的法阵包裹着黑雾躯壳。乌光也被包在阵中，无法脱离。

    “吼！”又一声。

    外部的灰色法阵破裂。一道乌光渐渐变粗，根本看不见有任何东西存在在这黑色乌光中。

    像是视线内被人扣去一条线一般。乌光不再追着兰瑟，而是转向法兰克。

    就在乌光即将碰到法兰克时，杰洛特上前一刺，那脸又再次转向杰洛特。

    “太冲动了。”法兰克嘴角上扬。

    “而且始终不愿吃亏，但没想到最后损失最大的依然是自己。”杰洛特笑了两声。

    “你们就别实验了。”兰瑟从远处跑来，从脸上一剑一直劈到腹部。

    “你们达成共识了吗？”兰瑟喊着，又急忙躲避突然喷出的乌光。

    “我想应该是的。”杰洛特向法兰克笑着。

    “他是人的本质。”两人异口同声。

    几乎同时，杰洛特的长枪刺过躯壳的胸腔。法兰克的紫色小球撞击在躯壳的侧方。

    法兰克又右手一挥，一道法阵包裹着躯壳。

    “贪得无厌，冲动无果，不愿吃亏。你们怎么想到这是人的本质，天才啊。兰瑟说着便跳到杰洛特身旁。

    “本来我还在想什么东西能让从地狱之地出来的灵魂世家绝望。同时又在思考萨拉巴的秘法能力是什么？使狼群得到本不能得到的深处身体内部的力量。让我想到了自然的能力。”

    “吼！”法阵破裂。

    “灵魂境界。”

    法兰克双手搭在地面上。一个围绕着黑雾躯壳脚下的灰色法阵突然浮现。

    “阵启。”

    灰色光芒从法阵边缘升起，直抵天穹，将乌光反射在法阵内部。

    一瞬间，法阵上层被乌光铺满。躯壳的哀吼声在空中久久不断。

    “而我们灵魂世家几乎无所畏惧，唯一触动我们的就是天雷世家的驱逐追杀。”法兰克喘着气。

    “法兰克提醒了我，贪。”杰洛特停顿了。

    “使灵魂世家触动的是人，使狼群得到不能得到力量的是自然。两者结合在一起……”杰洛特笑着说着，突然被兰瑟打断：“就是野人。”

    “啧。”杰洛特有些不悦。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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