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最喜欢我背后那片盛开的血莲花吗?那么,三年前你就要了她,又是为何还要娶我呢?”夜铭熙你欺人太甚。
夜铭熙双手负在背后,此时寝宫外头有冷风吹来。迎面拂过的冷风吹乱了夜铭熙如墨黑的发丝,那双深邃的双眸充满了寒光。
“你该明白,男人三四妻妾本就如常,你终有一天会成为一国之母,到时候我也会拥有三宫六院。难道,仅仅因为无法独宠你一个,就要弃我而去?”他继续演戏,没有道破心里真正要了陈丝雨的想法。
这人好卑劣,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说谎。
“是谁曾说要给我天长地久,又是谁曾许诺我海枯石烂。这些诺言仿若还在昨日,可你又是怎么对待我的?”紫不想让步,即便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再回头。
哪怕浪迹天涯,也好过苟且偷生。
夜铭熙看着紫胸口的闷气再不断增加,就在他想要说话的时候,寝宫的大门被打开。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陈丝雨。
很好,现在连罪魁祸首都出现了。
今天该到齐的人都到齐了,剩下的还有谁呢?
“我和殿下早就相爱,早已互定终生。该退出的人是你,是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一人独有的殿下。”陈丝雨恢复了光明,她一脸憔悴的模样,虚弱的站在原地。
摇摇欲坠的样子令夜铭熙心生不忍,就连紫看着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反过来一想,她这是在成全别人而委屈了自己啊!
夜铭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眼看要倒下来的陈丝雨,那一幕他们相拥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紫的心。
她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做了决定。
“既然这太子妃位置是你的,那么现在我紫双手奉上。你想要还是不要都好,与我完全没有关系了。夜铭熙,我要休夫。”紫扬手手掌,拔下头上的朱钗。
夜铭熙眼睁睁看着她用尖锐的朱钗划伤了手掌心,血一滴一滴落下来。
她撕开了裙子的内衬,雪白的内衬顿时充满了斑斑驳驳的血迹。紫用手指沾上血迹就开始写休书,尽头了,再走下去无疑是两败俱伤。
他不敢相信恪居然如此顽劣,依旧没有后悔之心。
不等紫继续写下去,夜铭熙倒是开口说话了。“写吧!写完之后,本殿就杀了你师父――净莲师太。”
一听到净莲师太在夜铭熙手中,紫原本想写休书用的裙子内衬,此时她抓起来包住了受伤的掌心。
“夜铭熙,你究竟想怎么样?”紫用一种痛恨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男子。
这男人实在太危险,无论她想做什么,他总是有办法将她所想的那些心思一一化解。就好像他能轻易猜透她的心思,这种可怕的城府足以令紫望尘莫及。
“我要你留下来,还要你诞下我们的孩子。”夜铭熙看着紫的双眼里充满阴鸷的冷光。
只消一眼,紫顿时没了勇气继续对视眼前人的双眸。他会读心术吗?明明孩子的事,她没有叫御医提及过,身在厢房陪伴着陈丝雨的夜铭熙更加不可能会知道。
由此可见,他有派人记录她的葵水日期和身子干净的日期。
为何他会变成这样,心思慎密,好像所有的算计都在他的情理之中,预料之内。
“夜铭熙,你别得寸进尺。”紫忽然情绪变得激动,双手紧握成拳头。
他不过是淡然一笑,“答不答应就看你了,我只能放过净莲师太一人。用孩子换她一命,相当值。至于你爹和你的性命,那就另当别论了。”
靠在夜铭熙怀中的陈丝雨无形之中露出来的冷笑,看上去是那么阴毒。仿佛,这一切在她的算计之中。
陈丝雨一听夜铭熙想放过紫一命,心头顿时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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