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祺覃君主送来的书信能看出,因为害怕自己国家被攻破,所以他承诺自己绝不会出手相助月朗。
并且承诺在一个月以后,将参与于申澈刺杀活动的人,全部五花大绑送到陌离白跟前来。
不过他也有些事情求助于陌离白,就是希望能和古蘭签订议和协议,保证他们不会在攻下了月朗之后,出其不意地对祺覃动手。
议和协议她是没有资格做决定的,不过为了避免殃及到其他不相干的人,她在收到书信的第二天,就让人回京城把她写好的奏折,呈递到倾玦弘南面前了。
这些事情不管是两个丫头,还是安尘和暗一都不知情,因为她是自己一个人悄悄进行的,至于其中的传信人,就是非要跟过来的樊榭公子了。
不得不说王妃还真是准备周全,在到月朗之前就牵制好了澄湖与祺覃,让他们都不插手这件事情,并且还对王妃的话言听计从。
能够瞒过身边的人做到这些,王妃到底想要做什么呢,这军营里除了他们和两个丫头,还有王妃的心腹吗?
“属下着实佩服王妃的睿智和先见之明,不过这件事情瞒着我们四人,王妃是对属下不信任吗?”
“而且据属下所知,军营里一旦有任何行动,将领都会报到属下这里来,王妃是如何避开属下行动的?”
安尘也不知为何有些气愤,大概是为了他们的忠心耿耿,而王妃还对他们有所隐瞒,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他们。
他和安尘倒没有多大关系,可是两个丫头一天到晚都在王妃身边,却还是被王妃提防着,对这件事情连细小的风吹草动都不知晓。
正在吃东西的陌离白,看着安尘猛的一抬头,冷不丁嘴里的糕点就咽了下去,而且因为同时吸入了一口冷气,糕点莫名地卡在了食道和气管中间。
她憋红了面色瞪了安尘一眼,低下头去不停地捂着脖子咳嗽,她自认为自己的运气一向挺好的,怎么遇上安尘就变成霉运了。
许是觉得自己无意惊到了王妃,看王妃现在这么难受的样子,待会儿修文看到又要数落他了。
安尘急忙上前在陌离白背上拍了几下,等她把东西吐出来以后又顺了顺背,随后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无论如何都想要她的一个解释。
“我何时说过对你们不信任了,要是你们一早就知道这件事,估计整个龙兴军都传得沸沸扬扬了。”
“失去了来自对手的压迫感,龙兴军哪里还能振奋起士气,一鼓作气的典故你也听过吧,你希望龙兴军成为那落荒而逃的一方吗?”
陌离白大声地冲安尘说道,就差没有用斥责的语气告诉他,这家伙还真是不懂分寸,要是两个丫头肯定不会逼问她。
也不会在意她为何瞒着众人,她想怎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作为属下他们不应该无条件支持吗?
还是说他们不知道无条件支持,指的是什么意思,反而跑到营帐里来质问主子了?
“还有一件事请你弄清楚,你是我夫君身边的暗卫,即便作为统领你也是个属下,于申澈什么时候教导过你,属下可以来质问主子的事情了?”
“我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这些事情,会不会威胁到龙兴军,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要是真想统筹大局的话,那你大可以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现在我就把这个位置让给你,省得你老是质问我。”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陌离白总觉得自己心里很是烦闷,尤其是面对安尘的质问,她忍不住自己胸口的那团怒火。
连剩下的糕点都没有来得及用,女子掀开营帐就冲了出去,此时的修文正准备来给小姐打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自家小姐带着怒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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