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人，心里有你吗？”

    薛毅话说得狠，不忍心，却只使劲咬住烟头儿，出了一大口气，等她回答。

    “可是，哥，为什么……凭什么……莫寒朝怎么会喜欢上她？也就几面而已，他整个人都变了……”

    默默薛艾宁的头发：“合该是这样的，毕竟是十年都没能放下的人。”

    薛艾宁猛然瞪大眼睛，惊讶万分的看着薛毅。

    想起那颗弹珠，莫寒朝本来就是长情的，所以……钟爱的人，也合该是这样的。

    有些冷，薛艾宁嘴唇都在发抖，不知所云的嘤咛：“那颗弹珠，和她有关系吗？”

    真不愧是兄妹，当知道莫寒朝和杨柳羁绊的那天，薛毅也问了这个问题，却不是出于其他原由，好奇罢了。

    “有，是她送的。”

    肯定陈述句，薛艾宁思路里蹦出来这五个字，作为一个理科生，值得骄傲一下。

    脑袋里乱成一锅浆糊，当下什么都想，唯独不愿意想该想的。

    薛毅等太久了，嘴里的烟已经到了没办法继续叼住的地步，松开嘴，将落地的烟蒂彻底踩灭：“行了，知道了吧，是出场顺序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拉倒吧，出场顺序要真有那么重要，聂佳从初中就开始追你，早该进你的小池塘。”

    察觉到她情绪的恢复，薛毅岔开话题：“一码归一码，行，明白了，放下了，就继续跟哥哥征战渣滓的海洋。”

    “嗯，我要跟莫寒朝表白。”

    “卧槽！”薛毅瞬间爆炸，大喊：“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本来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反而淡定下来，看着自己哥哥炸毛。

    极尽凶狠的抓了一把自己头发，还是无法压制自己的心慌，不明白薛艾宁的脑回路，只能不住跳脚：“你脑子有坑啊，他能答应你吗，你就表白？”

    “不能。”干脆利落的回答。

    “都知道不能，你还找虐？开始我不愿意告诉你就是害怕你抽风，现在好了，还不如抽风呢，我看你是彻底疯了！”

    “我没疯，也不找虐。”

    “是么？那你这算什么？你就堂而皇之的送上门让人家伤害你？想都别想……莫寒朝也不行，谁也别想。”

    关心则乱，薛毅说不出肉麻的话，情急之下，却在笃定的保护着妹妹。

    薛艾宁静静地看着眼前人激动地不行，看着那张早就没个正经的脸，吞了一口唾沫，想要将打心底里涌上的悲伤通通憋回去，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

    叫骂声戛然而止，薛毅看着满眼泪水，瘪着嘴的薛艾宁不说话了。

    “你……哥……”咽下肚的悲伤在胃里针扎的难受，嗓眼儿也想被什么东西抵着的疼，眼泪夺眶而出，止不住的流，却没等到薛毅来给自己擦眼泪。

    哥哥还是以前的哥哥，又不是。

    “现在……连保护我的心里话，都不敢说给我听了吗？”

    薛毅心脏一抽，绞着疼，看向妹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

    长吐一口气，薛艾宁将薛毅从记忆的沼泽地里一把拽了出来：“你看，我也说我从小就聪明，我什么都知道。”

    接着说：“我要表白的，我必须表白，我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薛毅平静看着她，不说话。

    “我真的，我就要一个交代，我其实挺不甘心的。”

    不说话。

    “凭什么我第一次春心萌动，喜欢上他的原因，都是借了另一个女孩儿的光，不公平。”

    依旧不说话。

    “薛毅，你大爷，聋啦！”

    尾椎疼，薛毅回过神儿的第一反应，这小丫头片子，下脚忒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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