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浪费,但是……”学姐停顿了一下,看向左侧的一排座位上的领导,收回目光,接着说:“既然学校已经把我的时间浪费了,那么我有必要,也有责任分享一下我的学习经验,我每天学习特定时间为至少十八个小时,如果哪一天没有达到,就用睡眠时间来做填充,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乱七八糟的形式主义,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那是我穷途末路时的仰仗,我拼命地学习,就是为了将来可以有一天,触及我生命中的光,可能听起来很俗套,但就这点,我一步都不让!”
说完,学姐鞠躬下台,众目睽睽之下回到了自己班级的排尾。
曲校长早就吓得冷汗浸湿了后背,教育局领导就坐在自己旁边,又不敢出声制止,也不敢拉人下台,抓心挠肝的,期间被看了一眼,仿佛被恐吓了一样。
感觉台下唏嘘声四起,赶忙赔着笑脸,眼神示意已经怔愣的瓢儿收尾闭幕。
“天啊,学姐怎么临时改稿子了?”
“太可怕了,但是……她好帅啊。”
后台的几个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也是神色各异,除了列清河依旧老神在在。
杨柳感觉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内心话一吐为快的人,着实让人钦佩,尤其是最后几句话,听得人汗毛直竖。
一席话后,莫寒朝也是一副若有所思。
直到组织回班的运动员进行曲从讲台边的音响中响起。
后台处距离音响极近,分贝隔着空气似是要穿透耳膜,几个人齐齐捂住耳朵。
杨柳感觉一双手覆盖住自己的手,刺入耳膜的分贝顿时减轻了不少,一片虚无缥缈中,却听见一句掷地有声:“我一步都不会让了。”
是属于莫寒朝的气息。
所谓的表彰,实际上就是一张奖状和一个二十块钱都不到的衡格本。
“咱学校这也太抠了吧,你们废了那么大的劲,稿纸改了五六张,到头来就给这俩破玩意儿?”彭多多捧着杨柳的“战利品”,满脸都是鄙夷。
薛毅仰头,不以为然道:“您老可知足吧,我上次累死累活给咱们学校在校联运动会上跑了个第一,不也就得了瓢儿的一句口头奖励,还是口不对心的那种。”
“你那次不是得了五千块校联下发的奖金吗,还不知足?”
“那能一样吗,我要的是为家乡人争得荣誉,然后全村大小姑娘疯狂迷恋哥的的风流纪事,谈钱,太俗。”
彭多多人不住讥笑:“那您老是想多了,傻子进城,范进中举,您看您的同伴,哪个招人待见过?”
“操!”
彭多多突然想起了早上的那场事故:“对了,杨柳那个高三的,牛逼啊,我看她一开口,老曲脸都白了。”
“嗯,她昨天下午改稿的时候就不高兴,走的时候好像还去找老曲要下午缺堂的课了,看那架势,我猜曲校长是没给。”
提到那个高三女生,杨柳忍不住思量早晨在后台,恍惚听到的那句话,透露着什么意思。
彭多多甩着手中的奖状,惋惜英雄不逢时:“那不完了?老曲能放过她吗?就算放过她,瓢儿不得给点处分啥的?”
“不能啊,老曲要是不追究,瓢儿就不能管,别看老曲成天小眼咪咪的,其实都是笑里藏刀,瓢儿倒是凶神恶煞的,也绝对比他更近人情,不犯不得了的大事儿,他都不能处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在瓢儿眼里万恶不赦的薛毅,竟然还以德报怨了,彭多多习惯性讽刺:“你挺懂啊,你忘了上次天台的事儿,他都是怎么对你的了,忘了他说的那些话了?”
彭多多犯错少,并不像薛毅,有事儿没事儿,教导处碰面,显然不信瓢儿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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