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高高悬在头顶,新奇有趣……
竹架之下,每隔五十余米,便有以木头制的木桌木墩子,天然古朴……
岳行文拍马缓缓进入石门内,竹架藤蔓将秋日正午的骄阳隔绝在外,只余一架荫凉……
抬头向上望去,一根根细长、顶着带着黄花的嫩丝瓜,从竹架的缝隙中垂了下来。记得二十日前离家时,这丝瓜才刚刚采收过,如此又该采摘了,怪不是那丫头不在京中呆着,又跑来这里住着。
再往里面走,头顶景色一变,这是去年杨岿海自南番得来的新鲜物件儿,那丫头称之为南瓜,细腰粗头,此时已由最初的嫩绿色,转为花色间黄,想来是已转熟的征兆。
南瓜形状巨大,初来此地的人往往会下意识抱头,以防着它们突然掉下砸着脑袋,实际上,若是细看便可发现,每个体形过大的南瓜上面,都用细麻绳做成的兜吊着,牢牢系在竹架之上。
穿过这片长长的南瓜架,前面是秋胡瓜架,再往前是豆角架……
岳行文微笑着一路走过,阳光从藤蔓缝隙间落下斑驳的光影,投在他身上,脸上,道上静寂无一人,只有秋风撩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道路的尽头,又是一道高大的府门,门头匾额上书:“篱阳山庄”。左右各有一个牌子,左侧书着:岳行文苏青篱的家。右侧上书:沐天歌的窝。
与前面那道石门不同的是,此道大门两侧是两个青砖院墙,各自向南北约延伸出二百余米。再往远处,才是荆棘丛,将自己家的庄子与试验官田又隔绝开来。
岳行文翻身下马,扣响门环。
不多时,里面传来脚步声,乐匆匆跑来开门,一见是岳行文,连忙将大门洞开,伸手接过缰绳,笑着问好:“大少爷一路可顺?”
岳行文淡淡点头,抬腿向里面走去。
里面的道路与外面,同样是青砖铺路,同样是高大竹架将道路遮得严严的,不同的是,这架上缠着不是蔬菜藤蔓,而是一架架紫里透红的葡萄。
葡萄的主干约有孩童手腕粗细,是去年冬庄子初建成时,青阳四处搜罗来的成年葡萄,经过一春一夏的生长,现在葡萄藤蔓几乎将竹架子盖严,偶有枝叶稀疏处,投下点点斑驳光景,倒显更生动活泼。
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姐说这葡萄再过十来日就可以摘啦……”
岳行文轻笑,问:“她现在哪里?”
乐嘿嘿一笑,“上午瞧见姐去了对面青阳县主的院子,这会儿怕还在那里呢。”
“嗯,去叫她回来。”岳行文向里面走去。
走至道路中间,是两个大门对相的院子的,北面是他的家,南面便是青阳的院。
院子是中规中距的三进院落,正对门是面石影壁,转过影壁,正对着是穿堂,过了穿堂是一个花园,花园西侧两个对门相开的略院子,一个是给岳珊珊的,一个是给岳行武的;东侧靠南略大的院子,是岳老爷夫妇的,里面那间的,则是他们的院子。
他们的这院子虽,里面却大有洞天,从院子后面的侧门进去,是一块约五六亩大的药田,里面也有一座的石亭,石亭周边植的依旧是粗枝阔叶的梧桐树,——也是他们的私有天地。
青篱青阳二人一吹抚琴一人吹潇,虐够院中诸人的耳朵,便又兴致勃勃的相互描画着京中最流行的蝴蝶妆,正笑闹得起劲儿,碧云进来笑道:“二姐,岳大人回来了,您还是赶快回去吧。”
呃?青篱丢了手中的胭脂,站起身子便往外走,嘴里嘟哝着:“怎么这次又提早回来了。”
说话间她的身子已到了门外,青阳在她背后叫:“你这个丫头,岳死人脸一回来,你便把本县主扔一边儿了。看我下次不派更远的差事儿给他……”
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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