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闻言慢慢站了起来,眼中尽是对齐瑜的忠心和感念,但齐瑜却担忧的回头望了望。
“君上放心。”齐凯微微一笑:“那几个宦官很是惜命,自君上命他们原地等候之后就没再跟来。”
齐瑜一笑,但心里却不免打了个寒颤,齐凯随年纪轻轻,但却已经有了一州藩王的风范和筹谋,看来自己从踏出皇城的第一步起,就已经被青州暗中派来的密探们注视上了,而且自己这一路走来所发生的一切,想必也早已传到了齐凯耳朵里,包括此次常祉悔没有伴驾而来的消息,可是对此自己却一无所知,看来如果齐凯真的打算图谋不轨,自己还真是毫无防备之力。
齐瑜不经意间转头看了看依旧泰然自若的林舒游,心里又重新安稳下来,林舒游肯定早已知道了齐凯所做的一切,不过这种事根本无从问及,虽然这当中有着太多监视的嫌疑,但是眼下,自己也只能当做齐凯是为了派人暗中保护自己而已,否则齐凯也不会一见面就把这些事说出来,毕竟常祉悔不在身边。
一番寒暄后三人来到了齐凯搭建的营帐,看的出来,齐凯也很重视这次和齐瑜的会面,里面的装饰很多都是按照君上出巡时的銮驾准备的,除了正中的龙椅和铺满地面的牛皮毯外,四周和中间都放置了取暖的火炉,让这个薄薄的营帐即便是在寒风凛冽的山顶,也丝毫感觉不到冷。
“君上一路舟车劳顿,又亲自以天子之躯冒雪上山,臣下心中实在是深感皇恩浩荡,君上快请上座,臣下这就命人奉上热茶。”齐凯说着伸手扶着齐瑜坐在了龙椅上,身边的下人们则把沏好的热茶端了上来,但此时茶水都在茶壶里,齐凯伸手倒出一杯一饮而尽,这么做虽然有不敬的嫌疑,但却是为了告诉齐瑜自己绝无二心,茶水里肯定没有任何毒物。
齐瑜见状笑笑:“君兄又何必如此谨慎,寡人既然能只身来此,就足以说明对你毫无戒心,你我本就同宗同族,眼下江山社稷危如累卵,若连你都信不过,你让寡人还能靠谁去重整河山?”
齐凯听完再一次双膝跪地:“臣下谢君上信任之恩!”说完重重的磕了下去。
当这位统领一方的青州王再一次把头抬起来时,双眸间温润潮湿的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眼角,他真的很难相信齐瑜会如此信任自己,事实上几日前林舒游从青州走后齐凯着实是做了一番准备的,因为他心里也明白,以他和齐瑜的关系加上如今江山社稷处于生死存亡之际,齐瑜之所以会派林舒游来也不过是为了拉拢自己,所以当林舒游提出让两人见面时,齐凯的第一反应,就是衡量自己手下的武将们谁可以在必要时刻挡下常祉悔,而当密探们回报齐瑜此次赴约只带了林舒游时,齐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齐瑜真的对我信任到这种程度了吗?”这个问题曾反复的在齐凯心里萦绕着,他不相信齐瑜对自己毫无防备,说实话,两人也只是在齐瑜登基的时候才算是真正的见过一面,但是根据密探们的回复,常祉悔确实被留在了皇城。
“君兄快平身吧。”齐瑜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座位:“此间没有外人,你们都坐吧。”
“谢君上。”两人说着坐了下来,齐凯在落座时对下人们示意了一下,下人们退了出去,整个营帐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齐瑜当先开口了:“时间紧迫来不及过多叙旧,所以咱们长话短说,如今祖上传下的基业已飘摇欲坠,若如此沉沦下去,寡人百年之后实在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故此危急存亡之际只能摒弃上辈偏见,我齐氏三州联手才可有诛灭外姓六王的机会,重整江山社稷,不知君兄意下如何?此间只此三人,寡人只身来此更是毫无强迫之意,若君兄只愿安守一方寡人决不强求,但只求君兄百年之后当有言辞面陈先祖才好。”
齐瑜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齐凯听完后拱起双手回应道:“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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