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利箭带着火种射下来的一刻,那种根植于本能深处对生命的渴求和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占据了他们的全身,他们想逃,但是狭窄的屋门根本容不下他们同时穿行的身影,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利箭稳稳的射在地面上,而地上的火油在接触到火种的一刻,迸发出了绚烂夺目的光彩
屋外的乔霜乔雪同样震惊的目睹了这一切,当彭鳍和章钪从屋顶飞出的一瞬间,整个屋子瞬间被大火吞没,而那几十名军将痛苦的哀嚎声,让一个原本平淡无奇的农家小院骤然变成了人间地狱。
乔雪悲愤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种复仇的恨意填满了她全部的意志,而当她看到章钪站在被大火吞没的屋顶,戏谑的向她吹了一声充满了挑衅和调戏的口哨时,她的脑海猛然间被炸裂了。
“杀了他!”乔雪怒吼一声当先向章钪冲去,身后的军将们听到命令更是带着万丈的怒火径直杀来。
可是章钪却轻蔑一笑:“小爷今天没空,就不陪你们玩了。”说完戏谑的挑着双眉向早已怒气冲天的乔雪抛了个媚眼,便和彭鳍一起向屋后跳去。
乔雪又羞又怒的带着军将们绕过着火的房屋,屋后是一大片开阔的山林地,严冬的素裹将整片地域覆盖的一片素白,连稀松的树干都枯萎的陷入了冬眠一般毫无生机,而越是这种环境下,彭鳍和章钪两个身着黑色劲装拼命奔跑的身影就越显得格外刺眼。当然,同样刺眼的还有愤怒的乔霜乔雪,以及她们身后带领的几百名怒发冲冠的军将。
章钪边跑边注意着身后的动向,虽然他表面上玩世不恭,但是对于乔雪在使用暗器方面的能耐他还是非常担心的,不过还好,彭鳍比他的临战经验更加丰富,所以从这一方面章钪还是比较放心的,两人逃脱应该不会是什么问题,而且这一带的地形彭鳍早就和他交待过了,前方不远有一个不大的瀑布,由于是常年飞流而下的活水,所以就算此时是严冬三九,那片瀑布依旧没有被冰封住,只是水面的表层有一层薄冰罢了,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因为就现在这个季节来看,谁也不想尝试跳进寒水冰潭的感觉。
果然,就在章钪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破空声,章钪邪魅一笑:“看来这个妞还没被气的失去理智。”
“什么?”奔跑中的彭鳍根本没听清章钪嘴里的话,如果他知道这种时候章钪还有心思想这个的话也一定会被气的吐血。不过还好,在暗器近身的前一刻彭鳍也做好了准备,于是两人一个错身便轻松的将暗器让了过去,谁知就在两人不以为然的时候,右侧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彭兄!”彭鳍闻言转头,却看到张举正飞快的向自己跑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常服打扮的军将,一看便是乔凤海平日里安排在市井中的眼线。
“你怎么在这!”彭鳍大惊失色,这种危机的关头彭鳍照顾自己还勉强可以,身边的章钪根本不用他担心,但是张举是几斤几两的能耐彭鳍心里太明白了,这个小兄弟善于察言观色,让他传递情报还可以,但如果临阵厮杀他根本没有那两下子。
张举张着嘴跑到彭鳍身边低声说道:“我去去严府拿密函刚回来,谁想此处已经被军将们包围了,我只能先躲在屋后暗中观察,谁知道被乔凤海的眼线们发现了,他们要捉拿我的时候正好房屋起火你们也跳出来了,我就只能往这边跑了。”
彭鳍闻言来不及多想,看了看两边死命追逐的军将们,他一咬牙大声呐喊:“密函给章钪,你赶紧走!”说完竟一个转身立在了原地,手持单刀直面身后追来的乔霜乔雪。
“你特么干什么!”章钪见状大怒,侧身跑到彭鳍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你找死啊!赶紧走!”
谁知彭鳍却一脸决绝的说道:“你们先走,我断后!”他知道如果继续跑的话张举肯定难以逃脱,而自己留下来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