钪万分不解的看着彭鳍,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而乔雪在起身的一瞬间刚想冲过来继续厮杀,也被乔霜伸手拦了下来。
“二位。”彭鳍伸手示意乔霜乔雪停下来:“你们并非我兄弟二人的对手,你我之间也素无仇怨,今日之事依在下看,不如就算了吧!何必以死相拼呢?”
乔雪气的睁大了双眼,刚想大骂彭鳍和章钪,乔霜却一步上前挡在了她面前,然后面色凛然的看着彭鳍说道:“阁下刀法纯熟,绝非绿林之辈,不知二位是何方神圣?又因何私窥我侯府?”
“我”彭鳍还没说完,一旁的章钪却将手中的双刀一摆,满脸轻蔑又无所谓的走了出来。
“我等无名小卒,不劳二位下问了,若你们不再苦追,那我们可就告辞喽。”说完满眼不屑的转身向后走去,乔雪还有上前,乔霜却给了她一个颜色,乔雪也只能在原地咬着牙的看着章钪一步三晃的越走越远。
彭鳍警惕的看了看乔霜和乔雪,见二人似乎没有要继续追击的意思,这才转身和章钪走远。然而就在二人走远后,乔霜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号箭,抬手径直向天空射去。
胡同另一端,正在撤离的章钪突然听到号箭声,回头就看到了天空中号箭炸响的红色烟雾,章钪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刚才就应该宰了她们!”
“算了吧!”彭鳍却一脸中和的笑笑:“看他二人的穿戴和身手,必然是乔凤海的近身近卫,今天也是因为你擅闯府邸才追逐至此,现在纵然没捉到我们,也顶多是技不如人而已,要是真把她们杀了,难保乔凤海不会一怒之下动用大军全城搜捕,要知道做为执掌整个皇城卫军的镇凌候,乔凤海还是有这个实力的,到那个时候我们只会更加难以行事。”
章钪无奈的摇摇头,垂头丧气的哀叹一声,便跟着彭鳍向前跑去,眼下他们最重要的是趁着侯府的援军每到之前,尽快离开此地,而距离这里最近的藏身之所,就是张举乔装后藏身的农家小院。
事实上两人也确实是直接逃向了那里,毕竟章钪此时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在众目睽睽之下回茶摊去,可是两场打斗加上一路的奔逃,让章钪手臂处的伤口越发的严重,彭鳍不得不在到达张举家的第一时间便开始为他包扎伤口。
“多谢彭兄。”章钪真诚的看着彭鳍:“今日若非彭兄相救,小弟这条命怕是就交代在那了。”
彭鳍却微微一笑:“你我兄弟谈什么谢字。”
章钪听完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他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急切的问道:“对了彭兄,你如何得知我会在乔府遇险?”
彭鳍看着他淡淡的说道:“我又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怎么会知道你遇险的事?是常兄!”
章钪倍感疑惑,彭鳍继续说道:“黎雅把今日严致筹与陈淮的谈话细节尽数记录,我送到銮礼司时,常兄料定以你的性格肯定会去乔府查探,但乔凤海戎马半生,旗下尽是久经战阵的军将,像你这样冒然进府必然会被发现,所以才让我去的。”
“哦!原来如此”章钪说完活动了活动手臂:“如此说来,改日我还得亲自去谢谢常”
章钪话还没说完,房门却被一把推开了,两人定睛看去,之间一身素衣常服的常祉悔信步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无比严肃,进门后顺手又关上了房门。
“常兄。”两人急忙站了起来。
常祉悔却伸手示意二人坐下:“密静之处,自家兄弟无需客套。”说完转头看了看章钪的伤口:“怎么样?”
“无妨。”章钪嬉皮笑脸的笑着:“彭兄已经包扎好了。”
“嗯。”常祉悔微微点头:“日后行事切记不可再这般鲁莽,若因此暴漏了行踪,怎么对得起君上这万里江山之托!”
章钪听完满脸惭愧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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