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令们才一直未敢开放,如今就这里的车吹马龙来看,只怕不久之后自己再想绕路就得另寻他路喽。
章钪在茶摊上随意的翻看着账本,其实眼睛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偷瞄着严府正门,那晚自此地离开后他便带人摸进了此地官令的府邸,许以重金好说歹说对方才勉强同意他设立茶摊的事,这还是官令看在他做为茶摊不会起早贪黑吆喝揽客的面子上才答应的,于是章钪就此开始了他监督严府的任务,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天下来竟已有二十余位朝臣来备礼拜访过严致筹了,不过他们每个人在出府后都被章钪暗中派出的近卫们跟了上去,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伺机混入这些朝臣们的府邸了,直到临近傍晚时,章钪一脸错愕的看到了骑马而来的杨世伦
章钪此时已经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位清正廉明的刑部尚书怎么也会来拜访丞相,莫非也是为了加官进爵?可是你杨世伦现在已经是堂堂的御封从一品了,他严致筹即便再专权跋扈,难道还能把你提到正一品与他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去不成?不过看看杨世伦身后四手空空的两个随从,章钪又打消了这个想法,首先对杨世伦的为人他早有耳闻,其次哪有登门拜访空手而来之礼?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怔在了原地,杨世伦到严府门前后突然转头,看着他的茶摊“嘿嘿”笑了两声竟然转身走了
章钪彻底蒙了,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用意。“难道他认出我了?不可能啊!”章钪心里不停的揣摩着:“我整日待在深宫内廷之中,他怎么可能认识我?更何况君上自登基之后每日只想着游赏玩乐,从未大宴过群臣,我们二人也没在侍驾出行之时巧遇过,若不是常兄先前给我看过文武百官的画像,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杨世伦,可是他刚才看着我发笑又是什么意思?”
章钪越想越觉得蹊跷,干脆一示意,一个伙计默默点头,从茶摊后饶了出去远远的跟随杨世伦而去。
当杨世伦回到府邸时已经临近日暮了,街上熙攘的人群慢慢削减,各家店铺内也摇曳起了鲜明的烛火,杨府管家在看到杨世伦回府的一刻立即迎了上去,擒住马缰后便急促禀报。
“御史大夫陈大人已经等候老爷多时了。”
杨世伦微微一笑心中暗想陈淮倒是来的挺早,这是怕耽搁了游说我归附的时辰啊!但是表面上他还是急忙下马整理了一番朝服,这才跨步向府内走去。
然后就在他进府后,身后的銮礼司近卫却是一阵皱眉:“御史大夫陈淮”近卫思索一番后随即转身向来路走去,一路上虽心急如焚,但也不敢过于表现的行色匆忙,以免被有心之人看出什么马脚,终于在穿过几条街市后他回到了茶摊,章钪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便拍桌子站了起来。
“让你买个东西去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不想干了!东西买好了吗?”
近卫媚笑着跑了过去:“掌柜的息怒,小的买东西时看到了别的物件,这才耽搁了时间。”
“哦。”章钪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物件啊。”
“嘿嘿。”近卫凑到章钪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说完便阿谀献媚的奸笑了起来,章钪一听也兴奋了起来:“好,你们看着茶摊,我去掌掌眼。”说完便嬉笑着走了出去。
杨府正厅内,陈淮手抚茶杯端坐在客位上,虽然表面上面如止水,但心里却早已怒火中烧。本来做为御史大夫,他一直是个眼高于顶的人,而且由于职责特殊的关系,满朝文武也没有几人可以被他放在眼里,特别是杨世伦这种行事风格过于古板之辈,陈淮更是看都懒得看一眼,若不是严致筹日日催促,陈淮这辈子都未曾想过自己会三番五次的放低姿态来杨府拜会,说实话自从执掌御史台之后,能让他如此恭维的也就是当朝两位丞相而已,但就是这两位,也从未让自己独坐在客厅内一等就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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