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oss,比丧尸小兵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怎么办?”
“我反正死定了,只希望在死之前别再被它咬一口就好。”我摸着流血像流水一样的伤口,“至于你,干掉它,或者被它干掉。”
“没有第三个选择吗?”
“有,跳楼。”眼皮越来越沉,胸口不再痛,渐渐失去知觉。
“我才不想跟这种怪物打,一起跳吧!”三胖说着就把我扛起来,朝楼顶边缘走去。
站在楼沿,夜风呼呼吹来,向楼下望去,无数丧尸组成的密密麻麻黑色,三胖忽然短促地啊了一声。
我低头一看,原来也被舔食者的舌头刺穿了心脏,随后,三胖站不稳一头栽下去,我也跟着掉下。
“怎么会这样?”我在半空中还在想这个问题,明明是没有危险地训练模式,对了,是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没有危险的训练模式。
我又想到了那天晚上,从镜子里带我们进来的那个女孩,她是谁?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专程带我们来被丧尸一舌头秒掉。
我又一厢情愿地认为,她应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出现,救我们离开这里,然后带我们接受最好的治疗,游戏中应该会有那种回血丹,或者返生药之类的东西,我们可能不用死了。
终究是一厢情愿罢了,女孩没有戏剧性地出现,我们也不曾买到游戏专用的回血药剂,只好就这样死掉。
我感觉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像把头骨摔开了,身体也在那一瞬间发出断骨的咔嚓声,不知断了几处。
庆幸的是在一群丧尸吃食我的身体之前,我已经死掉了,不用忍受被活活咬死地痛苦。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半了,太阳升得老高,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窗户没关,微风能吹进来,顺便拂动了卷到两旁的窗帘,整洁,柔软。我翻身,打算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又被胸口的琥珀项坠硌到。
等等!我茫然的眼睛忽然有神,项坠?不是在昨天晚上被舔食者的舌头击碎了吗,还有我的胸口,也被击穿,而我现在却活的好好的。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地扫视房间,一切照旧,墙上的那面矩形镜子好好地挂着没有碎掉,桌子上的电脑还开着,显示着昨晚写到一半的小说。
“难道是做恶梦?”我下床,走到窗户旁边,看到小区里一切正常,偶尔有几个人,几辆车,进进出出,再没有任何异样。
“真的是个梦。”我轻笑起来,也许不止昨天晚上被丧尸围攻是个梦,可能连穿越这件事都是个梦吧。我果然是小说写多了,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些。想到这里,我笑得更开心了。
“啊——”三胖那屋忽然传来叫声,我转头就看见一堆白花花的脂肪,带着小内裤就朝我冲过来,一把将我抱住。
“老鼠咬屁股了?我笑着问他。
“没有没有。”三胖满脸惊恐的说,“做恶梦了。咱俩,在楼道里打丧尸,死了好多,然后又在顶楼打,接着来了一个吐舌头的怪物,把咱俩都杀死了。”
“什么?”我大惊,两个人怎么会做同样的梦。“是不是梦到在顶楼我先被舔食者击穿心脏,然后你要带我跳楼,结果你也被舌头打穿心脏了。”
“对对对,然后咱俩就掉下楼摔死了。”三胖下意识的点头,毫不迟疑地接着话说下去,紧随着猛地抬头,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表情僵在脸上,怎么,会有这种事!?
……
我和三胖用了五分钟时间整理情绪,恢复理智,然后迅速跑到楼下,楼顶,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完全找不到曾打斗的痕迹。我们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胸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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