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刺眼又发着光,陆酒努力看清他的脸,继而再不挪动目光,腹中传来的“咕咕”声被她瞬间抛至耳后。
山门处寂静如斯,只伴随着几声孤孤单单的鸟叫,别的声音再是没了。
听他说话,陆酒认真倾耳,听他如此一番没头没尾的话,愣怔看他,随后一改下山的磨蹭快速拾阶而上。
“云虚,你这是不做和尚改行替人算命了?”陆酒脸不红气不喘的带着笑意疑惑问,只见她的肚子一起一伏。
什么万人之福,万人之悲的,她此行下山,不过是为了换身好看的行头,以及给自己补点油水,怎么就和这么多的人扯上了关系?
陆酒不守规矩,离得云虚极尽,这是她喜欢的距离,若是更进一步当然好,她喜欢云虚,能靠近一点总是好的,瞧瞧着口是心非的和尚,得知她要下山,竟还赶来送她,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云虚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三声非礼对陆酒并不管用,她甚至比原些有过之而无不及。
“施主妄言,小僧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施主能听则听,不能听忘之脑后就好。”云虚说。
陆酒轻笑一声,将遮眼的发丝勾至耳后,“无论如何,云虚说的都对,你说的,我自是得好好放到心上。”
“我知你是云虚,你却不知我是谁,一口一个施主听着实在让人生分,我名陆酒,云虚可得好生记着。”她紧紧注视着云虚的眼睛。
云虚淡笑,嘴角的笑不偏不倚,眼中无半丝波动,“凡尘来凡尘去,施主不若早些下山,还可得见青山寺的风土人情。”
陆酒摇头逼近他,云虚警惕心极高,立即做出后退的动作,陆酒伸手按住了云虚的肩膀不欲他动,她踮着脚尖凑至云虚耳边。
“云虚,青山寺的风土人情可跟我无半点干系,我原是要下山的,不料又看到了你。”
“你这个人,我对你颇感兴趣,青山寺之下的人,我不惦念,唯有那吃食才得我几分念想。这梵音日日不绝的古庙,我只念你一个。”
“我要记住你,你可也得记住我。”最后一句陆酒压低了声音,颇有几分魅惑之感。
你如同天上的骄阳,炙热刺眼,人人都知它存在,却从来不曾认真去瞧它的模样,我想去瞧,我想去记,如今,我也记住了。
这话是陆酒活了将近十五年说的最大胆、最不要脸、最恬不知耻的话,可她就是说了。
云虚惊讶,抬眼看她,过后又是一副平平淡淡,不为所扰的样子,“施主说笑了。”
就只一句“施主说笑了”?陆酒有些不忿,亏她说了这么多情话,这和尚却是半字不放入耳中,竟如此潦草敷衍她。
云虚不愧为出家人,七情六欲不留,合该是这个样子,不然,天下僧人何其多,若是每个听上一二句的好话耳根子都软,僧人多数还俗,那上香供应佛祖的事谁来做?
即使如此,她也还是感到不痛快。
她双手环胸,莫非是听多了此类的情话,所以不再当回事?这也有可能,青山寺是大寺,每日上香的人络绎不绝,男男女女来来去去,难保不会看到云虚生了什么异心,要知道,云虚虽然是世外之人,但容貌生的委实不俗,世人多注外表,岂能不对他上几分心思?
他性格清清淡淡的,就连那张脸被人看了也生不出丝毫的攻击心,眉目清雅,君子端方。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他便不是和尚就好了,陆酒感慨道,心中有些郁结。
“施主,世上男子千千万,施主这般爽朗,想来心仪之人也是八九不离十,寺内有姻缘签,施主不若去,也好了施主之愿。”云虚又说。
呸,什么狗屁姻缘签,她才不信呢!一根签子一句话,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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