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四人大声淫笑,几双眼睛不留情面的在姑娘身上上下打量,羞得唱曲丫头小脸红的滴血。
“妙、妙、妙,骚猪要拱小白菜,也不怕咯断大牙。”
“哪个不知死活的兔崽子叫唤!!!?”
“你孙爷爷我。”
大胡子四人早已起身,一转身,见靠窗那桌,一十五六岁的俊俏少年歪着脑袋瞧着自己,一脸的不削。
“奶奶的熊,老子剁了你!”
“停停停…”孙家公子连忙摆手,“你有武器,我使双拳,这不公平,是男人咱就赤手空拳一对一打上一架,谁怕谁是孙子。”
满堂客人跑了一半,剩下的大多想着看看热闹,真出人命再跑不迟。
“空手打就空手打,老子怕了你不成?”
大胡子将钢刀丢回桌上,身旁一尖嘴猴塞的丑汉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三当家的,小心有诈。”
“我心里有数。”
两人摆开架势,孙家公子笑意连连,一扫之前阴霾之色,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好嘛,难得活动活动筋骨,伸手抖了抖衣角,大叫一声:“狗贼拿命来!
山上山下,一锤子买卖,孙大公子身子倒飞数米,撞烂两张四脚大方桌,跌在一青衫客人脚边,口吐白沫,两眼一番,彻底晕死过去。
满堂看热闹的客人,哪想来是此等光景,原以为少年英雄,咋来是个傻子,大白天的茅房里点灯笼。
大胡子一拳下去,也是愣了半天,等回过神来,方觉得自己被戏耍了,一个武把式都不会的半大小子,神态自若的在自家面前装大尾巴狼,整的像模像样,老子混了十几年的三境硬功武夫,还真他娘的信了。
最苦的是那对姐妹花,希望成绝望,已经认命,这呆子,也是唱曲的么。
鹞子山凶名赫赫的三当家,山下吃西瓜从来不花钱的有名悍匪,火气顶到了肺,重步向前,双手舞舞生风,就要再一拳结果了这个市井武侠小说看多的草包,眼神扫过青衫客,一只脚踏在半空中,像给人施了定身咒一样,落不下来。
青衫客年岁不大,比锦衣加身的孙家公子小上许多,身旁坐着正大块吃肉的灰衣老者。
铁骨铮铮的钢刀汉子,眼中留下两行清泪。
我死去多年的妈妈哟,你回来将苦命的儿子带走哟。
青衫客抬头,指了指被孙大公子撞翻的清蒸鲤鱼肉,满脸的可惜,接着笑着对大胡子招了招手:“哎呦?三当家,好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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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湖畔,娃娃吃了条烤鱼,不是湖中盛产的风筝鱼,摆渡人将行伍中年轻人送他的那两尾白肚鲤鱼烤熟,邀请客人共享,娃娃尝了,柔嫩有嚼头,味道也不错。
摆渡人自信满满的说鹞子山有这群精兵强将把手,夜里鬼都不敢出来行走。
马车过山,风光不如入岛时的好,不见花开鸟语,树叶也早就落光。
不愧是官家把手的山头,山间大道上每隔百里就插有黑龙战旗一面,山中无风,自然垂落。
半日光景,娃娃一行路过一方大石,前方不远处,一队行脚商人被山上冲下来的几十个匪贼团团围住,领头的本事不错,四十不到的年岁却是实打实的六境武夫,江湖规矩,喊上一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大手一招,身后什么斧钺刀叉齐齐亮出银光。
行脚商人中有两位来自杂牌镖局的武师,三脚猫的功夫,见这阵势吓的不敢说话。
马车上吴英嘴角抽搐,何老弟那句“夜鬼不能行”还字字萦绕耳边不曾散去,好家伙。
如只是山匪取财也就罢了,那队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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