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卷五 好和井径绝尘埃 6、局中人①(第4/6页)  十样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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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居必备工具。

    现在,可以实现了,凌二会做金银器,估计铁器也行!

    她越想越高兴,都忘了手里的榧子了,直到六条不满的啾鸣一声,她才醒过神来,忙剥了几个仁儿丢过去给它,不管它欢天喜地的示好,扑弄扑弄手就喊茴香拿笔墨来,她要先把设计图大概画出来,再找纪灵书修修边儿。

    这边儿图纸初稿还没搞定,那边儿丫鬟就来报大姑奶奶要回去了。夏满看着满手墨迹,愣了三秒,忙蹿起来洗手去——d,都是刚才画兴奋了,没注意卫生,好在没整袖子上去,那边催的紧,洗把手还来得及,再换磨磨叽叽换衣服,估计大姑姐那眼神直接让她成急冻人。

    也就是匆忙了些,手没洗干净,当她向大姑姐双手奉上那匣子榧子时,大姑姐盯着她指上一片淡淡墨色愣了三秒。

    是今天受刺激了要真心做学问了,还是做做样子与她和她弟弟看?年诺垂了眼睑,挥手叫人接了匣子,又侧头去看弟弟,半晌才道:“自家多注意身子。”登车而去。

    夏满不明所以,送走了大姑姐,扶着年谅回房,问他道:“大姑奶奶不喜欢榧子?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

    不会吧,年谅个做兄弟的应该知道她的喜好吧?唉,如果早知道大姑姐不喜欢就不给了。其实她并不很在乎大姑姐高兴与否,主要是,她心疼那榧子——白瞎了那好吃的东西啊……

    “不相干。”大姐不是不喜欢榧子,怕是因着他的婚事堵挺慌。他叹了口气,掰着她手看了那块墨色。

    她缩手道:“墨。没洗干净。”

    “哦,练字?写什么了?”他问。

    “呃……”她咔吧咔吧眼睛,声嘀咕道:“……画了个钳子……”

    呃……他也咔吧咔吧眼睛,无语了。

    果然不是一个星系的。⊙⊙

    这个晚上和方先生聊了很久才回房的年谅情绪不是很好,导致躺床上之后,某事不大和谐,把夏满弄得不大舒服。

    白天姚庚的事,女上司的事,匪的事,让她也郁闷来着,但是下晌想着开果器这营生,她心情就大为好转,想着他缺乏这么一个情绪转移点,于是即便不爽也没与他置气,还算配合来着。但事毕之后,她翻身下床拿水擦身,与他擦时还是心眼的特地下手重些,作以报复。

    他歇着乏,想着自家的事,没在意她那点子动作,然她挪他腿时,关节疼了一下,他不由“嘶”了一声。

    “你今天腿可疼了好几回了,白晌在车上时就是。”她揉了揉他的痛处,道,“要不明儿寻大夫来看看?”

    他摇了摇头,想起冯友士说的话,心愈沉。

    ……冯友士道:“……我不是大夫,不懂看病,但走江湖的,断胳膊断腿是家常便饭,中毒也不必提,故而这接骨、解毒就是保命的手艺。分筋错骨手常练,我这双眼睛,看人骨头断不会错。……六爷这腿,没遇上好大夫,叫人接错位了。寻常大夫肯定看不出来,这骨许是摸都摸不出来的,我却只肖瞧六爷走上几步便知。……”

    那跌了一跤,便是不省人事,并不知谁医的他。醒来后,才听她们道,宫中淑妃娘娘遣了御医来与他医治的……

    她丢了手巾在盆里,把帐子掩好,一边儿叫丫鬟进来抬了水出去,一边儿扯了被把两人盖好。

    他看着她半阖着眼睛打着哈欠,伸了手揽她过来。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带着微微的凉意,一双手落在他身侧,却拽着被角,在他身下掖好,天儿已是热了,她还是这般,生怕他冻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臀一路滑到腿上。

    ……冯友士道:“……六爷放心,拆骨重接便可,敷上秘制膏药,两个月,保你行走自如。……六爷可是信我不过?贤伉俪可是救我一命,我辈中人,岂会恩将仇报?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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