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从未有过嫌隙的样子,不知二人究竟是不约而同地装作忘记,还是铭刻着伤痛悲怆前行。
岳护日日陪着徐钊打马游玩。每次回来,都是一身的风尘疲累,但精神却很好。沈潋开始只愿他快活,但几日之后便担心他身体吃不消,于是私下给徐钊递了个帖子,约他到赌坊聚聚。岳护不熟此道,不好相伴,又担心她遇到麻烦。沈潋便自然而然地拉了齐一遥同去。
沈潋牌品好,出手又阔绰,且存着哄那人高兴的心思,故意放水让他赢了个舒畅。等赚回了四五百两银子,徐钊也有些不好意思,邀了沈潋一同回府饮酒。
月色正好,凉风习习,庾滕斋挑选的院子又是清幽淡雅,空气中尽是淡淡的花香。卫琳婵同夫清正在丁香花树前的石桌上坐着说笑。分明是极其亲近的神态,可却隔着两三尺的距离。沈潋垂眸叹了口气,而后朝二人笑着打过招呼。
徐钊自然地将她拉到两人身前,手下往桌上堆了十几坛子的黄酒,便安静地退下了。齐一遥皱了眉,觉得徐钊拿酒来灌个弱女子,实在是下作,又不好直接说出,只好低声道:“大人,岳公子还在府中等着。”
沈潋一愣,见徐钊分明有些不高兴,便笑着同齐一遥说道:“上次他酒醉,我可是陪了他玩了半宿。今日也让他等我一等。”她拿碗斟了些酒,先凑到鼻尖闻了闻,估摸着也不太烈,便推给他,“你要不要来一些?二船主的酒可比我们自己府上的好了太多。”
齐一遥见她执意留下,有些不满,向后退了两步,道:“属下酒量浅,怕扰了大人雅兴。”
沈潋也不在意,接着举杯问那边的两位:“要不要饮上一些?”
卫琳婵摇摇头,轻轻打着扇子,神色温柔地笑道:“你们自己舒坦便是了,我同阿清到别处乘凉,不扰你们。”她又看向徐钊,“沈大人毕竟是女子,你万不能欺负了她去。饮上些,便送了人家回去。”
徐钊挠挠头,笑道:“夫人放心。”
沈潋心中暗笑,将卫琳婵、夫清送走,便从怀中取出几个骰子,扔进筒里往下一扣,神情放肆道:“上次二船主将我的人灌得厉害,今日我也讨教讨教。同那日一样,猜大小,输的人喝一碗,如何?”
徐钊仰起下巴,不屑地道:“大人不是来报仇雪恨,而是来投怀送抱的吧?过会子喝翻了可别怨我。”
沈潋混不在意道:“愿赌服输,这点子规矩我还是懂的。只是光玩骰子也还无趣,不妨我们也赌些什么?”
徐钊将她上下一瞄,有些轻浮道:“不妨玩些刺激的。输了的人脱衣服。沈大人敢不敢?”
沈潋眼睛眯了一眯,还不曾回答,齐一遥便已经出了声:“请二船主注意分寸。”
徐钊神色有些不耐。沈潋朝齐一遥使了个眼色,让他安心。同徐钊道:“眼下天气温暖,我们身上也没几件子单衣,这样也玩不了几局。不妨这样:输五把,便额外多喝一坛,脱一件衣物,二船主意下如何?”
徐钊想不到她竟当真敢同自己一决高下,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一口气在桌上斟了十几碗的酒,而后伸手道:“大人请。”
沈潋不将他放在心上,将手按在筒上左右晃动几次,出了数,戏谑道:“二船主请。”
徐钊只当她是运气好,也不甚在意,端起碗一饮而尽。
谁知次后尽是如此,便有些怀疑,伸手把新酒开坛,仰头饮尽,将外袍一脱,只着雪白中衣坐在石凳上。
沈潋又要掷,徐钊却伸手将她拦下,从筒子底下将几个骰子取了出来,随手扔进了湖中,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几个骰子和我不对付,换上几个,大人不会介意吧?”
沈潋耸耸肩,由着他。
齐一遥为她捏了把汗。
果然,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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