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喽!”老道伸个懒腰,下了楼梯。
“是啊,我的家都被那帮妖怪拆得不成样了。”辛柯摇摇头。
老道结了酒钱,到门外空地上解开马匹,领着二人。
“道长,不消您牵马。”李钺要接过缰绳。
“诶,我还要找找小时候放牧的感觉呢!”
大约走了一里路,三人来到一座气派的大宅院面前。
“这宅子贫道出家之前所建,如今仆役丫鬟都已结算工钱各自遣散,只剩账房经营家业,唯有结发妻和徒弟们相依为命。腾空的偏房还有富余,你们挑一间住吧。”说完,他叩动了门环,“孩子们,师父下山回家喽!”
不多时,一个年轻男子打开了房门。此人身材瘦高,相貌英俊,有儒雅风度,却背了一张五尺的长弓,竖放在地上跟辛柯差不多高。
“师父,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师娘做的饭菜都凉了多时,我们吃完饭练武都练了好一会了……嗬,这酒气,您这是又要留宿什么江湖侠士么?”
“你小子还真是个机灵鬼。二位见过一下,这位是我大徒弟崔叔逸,今年二十五岁,算起来比李钺小,比辛小姐大。跟随贫道修习弓法,善用长弓,百步穿杨。他习武之余,也爱读些书,本想科举入仕,奈何当今乃是乱世,我劝他还是明哲保身为好。贫道懂些道家典籍,但是他却喜好儒学,我不能强求,故而只传授了太上老君的《道德经》。”老道介绍道。
“孔圣也问道于老君,《道德经》我当熟诵。”叔逸点头道。
“崔贤弟,幸会幸会。在下姓李名钺,是一名木匠,又随这位辛小姐学了一些锻冶的手段。我也略懂弓弩,明日咱们切磋切磋。今日我一身酒气,就不出丑了。”李钺幸而未曾醉倒,还懂得施礼还礼。
“崔兄幸会了。我叫辛柯,因家父无子,故而把铁匠的手艺传授给我,也传授了一点武艺,兵器稍微懂几样,大斧和铁锤是常用的。”辛柯也跟叔逸见了一礼。
“他们除了是铁匠,还是金国的捕快,到此查访奇案。因为有持有金国官文,住店不便,故而到咱家投诉。”老道小声说道。
“师父放心,您瞧上的人没什么事情的。”崔叔逸说道。
辛柯正要再寒暄两句,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两鬓垂到胸前的两条麻花辫不知道被谁撩到了身后。
辛柯正摸不着头脑,李钺忽然又感觉肩膀被谁用力拍了一下。
“何人在此搞鬼?”他皱着眉头喊到。
“嘿嘿嘿嘿!”一个少年从门柱后边闪了出来。这位少年肤色晦暗,病鬼一般,可是身材高大,跟李钺相仿,虽然不如李钺健壮,也算敦实。
“李大哥,幸会,幸会,”他施了一个道家的阴阳抱拳礼,又转向辛柯,“辛大嫂?幸会。”
“休得开如此玩笑!”老道呵斥道。
“我姓宁,老家排行老九,今年二十二岁。两国打仗跟家里打散,被师父收留,教我练武识字,取名宁刚。叫我老九就行了。”那位少年说道。
“宁刚学的是长枪。虽然平时淘气了些,却对我教兴趣深厚,还经常跟我说要去观中出家。等到时机妥当,我就圆他愿望吧。”
“来,李大哥,击个掌!”宁刚突然伸出右手。
李钺疑惑地伸出右手,与他击掌。二掌相击时,宁刚突然面露冷笑,狠命攥紧李钺的手。
片刻之后,宁刚便笑容全无,牙关紧咬,头上冒出汗来。
“贤弟这是何意?”李钺问。
“仁兄,我就试试你的力气,用得着这么玩命吗?”宁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揉着虎口,活动着肩膀,“这是要把我胳膊卸下来啊!”
“哈哈哈哈!”老道大笑起来,“你虽然有力气,他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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