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嘲笑秦浅的无力一般。
看着男生们动手,秦浅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比力气的项目上,自己和男生之间还是存在很大的差距,那是不容否认的。
从那次以后,师父给自己安排的工作就更倾向于物证鉴定,她呆在dna实验室的时间更长了。
男生们明里暗里也都表示出羡慕她,工作环境好的不是一丝半点,最起码不用担心直面尸体和各种不可描述。
面对师父的“特别照顾”和男生们的“羡慕”,秦浅其实更愿意和师父一起出现场,因为她最喜欢的专业课是法医病理学,既然学了法医,只呆在实验室,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可是一次出现场,师父周鹏春对秦浅的看法有了转变。
秦浅记得那时实习一个月的时候,师父忽然接到电话,要出现场。
本来师父委婉说出,要秦浅留下的想法,可是秦浅却一直坚持,“师父,本来就是实习,如何也要见一次现场,能见识的还是要看看吧!”
看着秦浅眼睛里的坚决和渴求,周鹏春不好在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到了现场,才知道那是一具高度腐化的尸体。
闻着那无法形容的气味,秦浅的心里防线开始奔溃,一路上的心理建设,本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所向披靡,可是到了现场,才知道那不过是小儿科的自我哄骗罢了。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理建设,只觉双腿发软,由于肾上腺素飙升,周身出于极度兴奋敏感的状态,一蹦一跳,基本上就是受了过度惊吓,吓破胆的兔子。
跟着师傅,秦浅只觉得自己此时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看到尸体那一刻,秦浅的心脏基本已经在嗓子眼了。
想起那句出名的广告词,“下雨天,巧克力和音乐最配!”
秦浅想到的是,和现在这场景最配的大概就是惊声尖叫了。
不过,秦浅并没有让这发生。
在自己不受控制要大叫出声的一刻,秦浅用带了一次性手套的手捂住了自己张大的嘴,把尖叫堵在了嗓子眼。
可是嗓子眼里还有一颗小心脏顶在那里,于是那尖叫声不上不下,一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秦浅已经感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上下牙齿磕碰的声音在耳朵里、脑腔里不断回响。
对于早已见惯了腐败巨人观样子的师父周鹏春来说,这些完全不算什么。
周鹏春此时在成群苍蝇的嗡嗡声中,开始思考死者的死因和死亡性质了。
周鹏春忽然想起了自己身后的四个实习生,尤其里面还有一位女生。
此时,周鹏春居然还顾得上看看这些小嫩瓜的反应,对于自己这个老帮菜,这些早已是家常便饭了。
周鹏春看着四个人,尤其是秦浅的反应,没有尖叫,没有呕吐。
“天资还真不错,见了尸体没喊没叫,连吐都没吐,我今天对你们刮目相看了,值得表扬!”
周鹏春一边笑一边说,眼睛里全是满意,对于唯一的女生秦浅,周鹏春更是多看了两眼,表示称赞。
四个实习生,面对师父突然的表扬,面面相觑,心里真不知道师父面对如此景象,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大有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依然谈笑风生的高人之态。
周鹏春勘验完现场后,看着男生搬动尸体时不断哆嗦着的双手和战战兢兢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也相当理解。
这些孩子,第一次出现场带来的感官冲击前所未有,毕竟,他们熟悉的是教材上的白纸黑字的学术术语和影视剧中过度影视美化后的潇洒干练形象。
谁能想到,他们出现场,甚至连制服都不舍穿,只捡那些破旧不要的衣服上身,这都是经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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