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套衣服穿上,这才来到孩子的摇篮边,强忍着内心的屈辱,露出亲和的笑容来哄孩子。
孩子太小,她只看到母亲笑了,她并不知道母亲心中的屈辱,更看不出母亲笑容中的勉强。
孩子笑了,女人这才想起来,她的孩子也是女儿身,自己这个母亲没有能力护她周全,以那个畜生的心性,自己的嫂子都玩了,难道他还在乎他的侄女吗?
女人一咬牙,狠下心来拿起了匕首,闭上眼睛朝婴孩扎了下去,却不料被一道强大的劲力把手中的匕首打飞了出去。
女人一惊,连忙睁开眼睛,正是雷不庸那个畜生又回来了,此时正一脸怒容的看着她,怒道“你这个贱女人想干什么?想绝我雷家的后吗?”
女人先是满心恐惧,银牙紧咬,骂道“你这个畜生,与其让孩子长大了被你糟蹋,还不如就让她现在死了好!”
雷不庸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对哦,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这孩子虽然是我雷家之后,但却是个女娃子,等她长大了给我生个男娃,那才是真正的雷家之后啊!”
女人捡了匕首冲向雷不庸,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奈何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如何能伤到武道英杰极限境界的雷不庸?
雷不庸只是微微一侧身,让开了女人的匕首,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耳光甩在了女人的脸上,直接把女人打翻在地,虽然没有把牙齿打掉,但女人的嘴里已然因为这一耳光而有了不少的鲜血。
雷不庸冷笑道“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自杀或者伤了孩子,我就杀你全家,鸡犬不留!”
说完,雷不庸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女人,以及前途暗淡却犹不自知的婴孩。
女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终只能痛苦绝望的嚎啕大哭起来,只怨这天,何其不公!
雷不庸弑兄辱嫂,自然也要夺权,平日里雷不俊的亲信自然是一个也不能留的,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匪首也是一样的道理。
雷不庸首先做的事情当然是辱嫂,紧接着就是立威、排除异己,为巩固自己的地位,自然不能把雷不俊的亲信留下,哪怕他们服自己也不能留。
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些雷不俊的亲信是不是真的服他雷不庸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是为了那一丝的可能性,雷不庸就血腥的镇杀了雷不俊的所有亲信,一个没留。
一时间所有人都战战兢兢起来,毕竟以前雷不俊说的话,任何人都是要听的,谁也不敢违背雷不俊说话不是?谁叫人家是大当家呢!
别说他们了,就是雷不庸也得听雷不俊的吩咐不是?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雷不庸的手上,这货比起雷不俊来说,那可真是一个活阎王。
以前有雷不俊在,雷不庸相当的克制,谁也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如今让他得了势……
沙匪中的头头脑脑们都在担忧,这时候他们羡慕起了小喽啰们,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担心被雷不庸清理掉。
还好雷不庸也没有太过火,只是把雷不俊的绝对亲信给收拾了,对其他人还是拉拢居多的,毕竟他不能把人杀光了,只剩下一个光杆司令的话,做匪首也没有意思了。
沙匪们的血腥一日过去,夜里倒是相当的安稳,整个沙匪的寨子里只有一处充斥着苦难,那就是雷不俊的旧居。
雷不庸还在这里泡着,几乎已经把女人虐得不像个人了,原本至少八分的美女,如今已经近乎于毁容般的丑陋,满脸满身的鲜血。
然而女人不敢反抗,不敢寻死,她只能屈辱的活着,如果她死了,女儿要死,年迈的父母和幼小的弟弟妹妹也要死,所以不管多难、多屈辱,她都必须忍辱负重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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