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与先前另一个方向来的韩世忠的一支奇兵会合,正好截住了韩常的偏师。没想到韩世忠的这支部队竟然又是投降的软骨头,连夜就把背嵬军卖给了韩常,送船助敌军在河上架起了浮桥,让金军的大队骑兵过了河。幸好岳云的部下训练有素,人不卸甲马不下鞍,布置的暗哨提早发现了异状,在韩常尚未合围之时冲出李庄,两军纠缠了半夜,各自收兵。
岳云想要回到父亲身边,率部向朱仙镇靠拢,却发现朱仙镇已经被完颜宗弼的十五万大军团团包围。岳云的背嵬军不明敌情,只当是在本国的道路上行走,一头撞进了围镇军的包围圈。
完颜宗弼看到这是支部队,起先并没有特别关照,待背嵬军连破金军几道营地,突入到朱仙镇外围时,才知道这是岳飞手下最为精锐的背嵬军。待他调动大军来围困背嵬军时,为时已晚,机敏的岳飞派出了张宪、关铃为先锋起全军突围,双方好一场厮杀。岳家军虽然精锐,吃亏在人数太少,完颜宗弼调度得当,岳家军大队人马又被堵回了朱仙镇,只有张宪和关铃的前锋营人马突出去两千多人,和背嵬军会合。三将见事不可为,且战且退,向东面撤退,准备向东南的韩世忠求援。
了一取出竹筒道:“韩世忠那里你们去了也不济事的,这整件事就是一桩阴谋,你们且看这里面的信件。”
关铃根本不信,扯过信件结果看了,顿时作声不得。
岳云道:“此乃军国大事,不可儿戏。了一兄弟可有其他佐证?”
了一道:“抢出这封信件的两位朋友都已经死了,除了这封信,其他的东西我什么也没有。”
张宪喝道:“来人啊!把这个奸细给我拉出去砍了!”
帐外冲进几个军卒就要绑人。
了一老神犹在,看着岳云。
岳云叹息道:“给我退下。我信。”
张宪疑道:“大公子!”
岳云道:“若是奸细,必不会仅有这一封信而已。何况,了一兄不避矢石,锐身赴险,千里来此,只为一信。这份高义,日月可鉴。尔等不必多疑。”
然后,岳云向了一拜道:“多些了一兄送来此信,解我之惑。”
了一大剌剌地受了岳云这一拜,说道:“这一下我是待徐孤鸿、王胜两位受的。岳兄,事已至此,韩军不可恃,你将何往?”
岳云道:“家父就在朱仙镇,既无外援,当会师相救。”
了一道:“敌众我寡,这不是去送死吗?”
岳云道:“死则死矣,又有何惧。岳云在此谢过两位,我军即将开拔返回朱仙镇,大恩无以为报,只有来生再结草衔环了。”
了一道:“且慢!”
岳云道:“了一兄难道有计可解当前之难?”
了一摇头道:“敌我实力相差太大,纵有诡计,亦难退敌。只是了一问一句,你率军回师,可曾预见过后果。”
岳云道:“方才我已经说过了,唯死而已。”
了一道:“那就是了。了一常听人道:撼山易撼岳家军难,惜哉于令尊铿缘一面。今日若不随岳兄前去见上一面,岂非要遗憾终生了。”
岳云劝说道:“了一兄,兵凶战危,你这又是何苦?”
了一道:“不是我自夸,纵是千军万马,以我今日武功,自保已经无虞。”
了一转头看了一眼唐冰月,唐冰月刚才一直插不上话,这时终于捞到了说话的机会,拍着胸脯说道:“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少不了我唐冰月,你们休想赶我走。”
众人商议定下回师路线,设下岗哨,饱餐战饭,准备乘夜摆脱追击的金军夏金吾。
就在太阳将落未落,地平线上一人从东面飞奔而至,被金军哨骑绰上。这人竟然面对金军的精锐骑兵,还敢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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