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把枪舞成一团,就觉得手上的长枪不知击中了多少细暗器,一股寒气从枪杆上传来,直冲掌心。
就在云中化双手冻得几乎要丢下手中长枪的时候,他策马冲过了王胜身边,就听见身后跟随的手下接连发出惨呼与坠地的声音。等到云中化拨转马匹,回身再看时,饶是他这些年来不知趟过了多少刀山血海,心志坚毅,看到的情景仍然让他吃了一惊。
手下的十人十骑,这时跟在云中化身边能够坐在马上的仅有两人――都是异人,异人兵的实力普遍要比土人强。其余的八人,有七个是因坐骑被王胜打伤击毙而落马,还有一个是因为护体内力扛不住冰粒的散射,脸部受伤而坐不住马――这些人身上都穿着盔甲而马却是没有甲的。
王胜却连自己的战果都不看,双腿一夹马腹,径直冲过云中化的队伍,头也不回地跑了。
云中化双手发抖,好容易才把寒气迫出体外,看见手下一多半变成了步兵,怒喝道:“王胜!我你祖宗十八辈!”云中化知道再追王胜已不可能,只是随口喝骂。
岂知,冥冥中上天有所感应,一道闪电划过长空,震耳欲聋的雷声紧随着在原野上炸响。在众目睽睽之下,王胜的马突然一尥蹶子,抛下王胜,独自跑了。王胜摔在地上的泥水里,一动不动。
云中化大喜道:“遭报应了不是!快给我去拿下!”
身旁三个幸存的骑兵带着七个步兵,围向王胜,逐步靠近。
王胜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任凭雨水打在身上。
骑兵下马,一齐扑住王胜,四个按住双手双臂,四个按住双脚,剩下两个把王胜翻转身来,取出绳索,绑个结实。
这时,他们才发觉,王胜双眉紧锁,眼帘垂下,竟然已经丧失了直觉。按住王胜的人纷纷道:“他手脚好冷,难不成是走火入魔了?”
这些人见识浅薄,平素在沙场上混日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是受伤,也大多是断手断脚,要么是箭伤,他们就从没看见过受内伤的。平素里师傅都说练功要严防走火入魔,这时便猜测王胜是出了这个毛病。
王胜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刚才趴在马上的时候,他已经双眼一黑昏迷了。云中化的枪法和内力超出了王胜的预估,使他一击之下,并未得手。眼见就是个被乱刃分尸的下场,王胜横下心来,动用了最为凶险的严重透支内力的方式。那一刻他的内力暴增,连破十一骑,但是王胜本门的内功对于严重透支内力的惩罚之一便是很快就陷入昏迷状态。若非雷雨天,若是王胜骑在雪仪的背上,他依然能够顺利逃跑,但是他骑的是抢来的普通军马,又遇上一个响雷在头顶炸了,惊了马,王胜不幸地再次成为云中化的俘虏。
云中化见捉了王胜,哈哈大笑道:“天可怜见,王胜你连老天都不容啊!走,我们去葛庄,这一份大功劳,谁也跑不掉的。”他单手举起长枪,指向葛庄,王胜先前奔来的方向。
话音未落,一片刺眼的电光从乌云中探出,巧巧地其中一根电光的末端点在云中化伸出的长枪上。云中化连声惨呼都不及发出,在闪电及体的同时,就已死亡,化成白光。
待到云中化的手下们恢复视力,向云中化先前所在之处看去,地上只剩下一堆焦黑透着肉香的黑炭,边上除了一杆插着的浑铁枪,再无它物。
“云校尉得道成仙了?”卒土人洪田惊异地道。
“应该是。”另一土人卒马林道。
“切,才不是。”幸存的骑兵异人韩连真道。
众人齐齐望着他问道:“你咋的知道的?”
韩连真道:“他是刚才起了避雷针的作用,被雷劈了!”
幸存的骑兵异人马肃爬下马背――抓好王胜,他又上了马。
众土人兵齐齐摇头道:“避雷针?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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