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内力流转不息,我们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你身上金光大作,直到刚才才渐渐消去,能告诉我们你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么?”
了一道:“这是我师门传下的疗伤秘法,可以自主护体,稳定伤势。”
“原来如此。”刘备道,转身拿来一碗鸡汤就要喂了一,“快把这汤给喝了。”
了一连声道:“使不得,我自己来。”了一起身劈手来夺汤碗。
刘备左手拿碗,右手拿汤匙,左右一分,便把了一的左手挡在外门,然后右手汤匙送到了一嘴边。
“我真的没事了。”了一无奈喝下第一口,手上变招,把碗夺过。
“看来是真的没事了。”刘备微笑道,没有丝毫被逆忤后的不快。两人相当于是对了一招,均是双手的招数,均是左手输于右手,而且无论是碗里的还是汤匙里的汤,都没有一丝洒出。只需要一招,刘备就清楚了一已经没事了。
了一一口把鸡汤喝完,抹了抹嘴道:“真苦。”
刘备呵呵笑道:“这是按照孔明先生的方子做的药膳。”
了一惊道:“难道是诸葛孔明?”
刘备道:“不错,正是他,要不要我把他叫来,还有二弟三弟和子龙。”
“不!不!”了一双手直摇,掀开被子,寻了寻鞋子,跳在地上,接着披上放在床头已经浆洗好的破烂武当道袍,从墙上摘下真武剑系在腰上,然后道,“我得要亲自上前拜问才是哦。”
刘备长身站起,牵着了一的手,对他说道:“随我来。”推门出房。
太阳在南边的天上矮矮地挂着,透过北风的封锁线送来她淡淡的暖意,墙角的残雪未化,但房外用粗木栅栏围起的偌大院子,却是打扫得干干净净。
两匹马,两员将,正在场中飞驰。“当”的一声,两人冲到一起,错马,又远远地分开。
“好!”如雷的喝彩声从西面传来,了一扭头看去,一位彪形大汉随意地坐在那里,喝着酒,看到精彩,正自叫好。
“那是三弟。”刘备道。
“当年拒水断桥的张飞张翼德?”了一惊讶万分,问道:“果然一员猛将,可是……”
“可是怎么不是豹头环眼,满腮虎须如针?是不是?”刘备接着了一的话道,看着了一张口结舌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的脸,开怀道,“哈哈,每一个外人初见三弟都是这样问的。传说中的人物未必真实,三弟实际上文武双全,画得一手好画,写得一手好字,这一点连先生也未必能及。”
一名白袍人来到刘备面前,施礼道:“主公。”
刘备引见道:“了一兄弟,这就是子龙,听说他的名头在外面很响。”
了一躬身道:“见过赵将军。”然后直起身来,对两人道,“玄德大人说得不错。在外间要是说玄德公不是的,十个人里大概会有两三个会跳出来为玄德公正名,而若是说赵云将军的坏话,是个人怕是要有九个会立即捋袖上前把那人狠狠地揍一顿。很不巧,贫道也是赵大将军的崇拜者,今日一见赵将军风采,了一真是三生有幸。”
刘备和赵云相视大笑。
听见笑声,场中的人循声看来,见是刘备,不再打了,一同策马来到刘备身边。
前一人红脸绿袍,骑红马,执青龙刀,了一见了,激动地道:“这,难不成就是关公?”
刘备笑道:“还是老二容易辨认。”
了一向关羽施礼,关羽微微颔首,对刘备道:“平儿的身体若是康复了,再练上年,我可就收拾不了他了。”
关羽马后的那人是关平,关平跳下马,一一拜见了刘备和赵云,然后对了一道:“道兄真是好功夫,竟能让平的武功突破了自身的限制,请受关平一拜。”
了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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