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想起田四的那次假投降,从自己手底逃跑的事,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田四骑着马,早已拐了几个弯,了一轻松地找到了田四的去向。一路上行人惊恐的面色,把田四行进的路线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了一。
看着田四的大白马拴在南北杂货店的外面,了一笑了,走上前去,抚摸着白马的鬃毛。白马被陌生人近了身,本待打个响鼻,撂两下蹶子,可了一内力下去,把白马压得服服帖帖。
田四拎着两包包装好的礼盒,从杂货店里出来,走到马前,才发觉马身上靠着一个道士,正冲他微笑。
田四遍体恶寒,汗毛就全竖起来了,这是吓的。了一一个大活人明明靠在他的马上,光天化日之下,可田四从远到近过来就愣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灵觉也没有告诉他这里有个人。这是什么功夫?田四依稀记得师公曾经告诉他一种境界,那就是天人合一,化身与天地之中,与天地同呼吸。难道面前之人便是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想起师公、师伯公等人描述的天人合一高手移山倒海般的实力,田四的脸色煞白。
其实田四是高估了了一的实力。天人之境的道路何等的漫长,若是没有对手、没有机缘,可能终百年之功,也未必走得到尽头。了一,只是闲着在等田四出来的时间里,百无聊赖地看看行人,看看房屋,看看云彩,看看太阳,莫名其妙地又踏过了先天境界和天人之境间的门槛,进入了天人合一的玄妙境界。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了一净心澄意,在远离红尘的静室里闭关经年而不可得的境界,却在闹市的喧嚣之中无意间进入了。这便是先天之后的修行道路!
“我说啊,田四,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了一发话了。
田四的脸立即堆满了笑容,像是和了一是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似的,把右手的礼盒交到左手,伸出手来向了一拥抱过来,笑道:“哎,这不是道兄吗?来来来,弟今天作个东道请道兄去全聚德撮一顿。”
了一竟然放任田四和他拥抱,凑近他的耳朵道:“也好,你给我放老实点,我有话要问你。告诉你,你这匹马上我已经下了禁制,你今趟不要想逃跑。”
田四垂头丧气地把手上的礼盒放到马上,瞥了一眼了一,见了一没有看他,伸手去拿得胜钩上的枪。岂知他的手刚摸上枪柄,了一的一只手按住他那枪的右臂,把他推开,自己站到田四和他的马中间,淡淡的道:“带路,去全聚德。”
两人出了北平城最繁华的王府井商业街,来到前门大街。
田四满脸堆笑,问道:“我们见过两次面,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可我还不知道道兄怎么称呼呢。”
了一答道:“我是武当了一,快去点菜。听说这里的一鸭三吃很有些名气。”了一的修为已经达到可以餐风饮露的境界,不过他对饮食从来就不限制自己,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快意人生,百无禁忌。
田四嘟囔道:“怎么武当道士也吃荤腥?”
了一道:“谁告诉你武当派的不吃荤?这是个人喜好问题。怎么不把你的马牵进来?听说你这匹马也很能吃的,在关外吃穷了不少人啊。”
田四像是一只给人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道:“哪有这种事,造谣!”
了一道:“是否真有其事,拉进来不就是了。这匹马可是匹上好的良驹。二,快上三坛好酒,另外还有什么好菜就都拿上来。”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台子坐下。
田四自豪地道:“咱家的前无可是天下数得上的宝马。”听到了一后面半句,他的脸顿时垮了,连忙对二说道:“两坛酒就够了,上片皮鸭和椒盐鸭壳,另外盐酥鸡尾虾、炭烤秋刀鱼各来两份,其他的就不要了。”
酒和菜很快就送上来了,了一拍开封泥,不用杯子,直接翻坛痛饮,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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