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的时候,不是说要前往南方的产粮大省进行采访的么。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了?”
佩奇迟疑了下便说道:“奥,我想在图拉采访一个点,之后再去南方找几个点采访,然后互相做一个对照,看看斯托雷平阁下实施的土地改革是各地都适合呢,还是有些地方更为适合。
不过,既然还要2-3个星期才能见到利奥于尔斯泰男爵,那么不如我先带着李丰回彼得堡一趟,看看公使馆收到的信件究竟是不是豪斯教授的亲笔信件。”
上尉的手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若无其事的说道:“我看你也用不着这么心急,你要真觉得在这里是无所事事的话,不如我先帮你联络一下本县的自治会成员,你可以先和他们聊一聊。
你也知道的,土地改革的主要实施者和所有记录及土地变更文件,都在地方自治会手里,光是查阅这些档案资料,我看几个星期也未必会够。至于男爵那边,我会请人给他传话,看看能否让他写一封许可采访的信件回来。你看怎么样?”
佩奇犹豫了下,点头应道:“好吧,虽然我也很担心豪斯教授的下落,不过我来俄国的工作,主要还是采访贵国的改革成果。看来也只能让李再煎熬一些日子,正如你中午说的,既然有了第一封信,就一定会有第二封,再等等也不错。那我就不打搅你出门了。”
看着佩奇准备离开,谢尔盖上尉反而出声挽留道:“今天晚上是县法官夫人的生日,有不少自治会的头面人物会到场,不如你也和我一起去应酬一下?我也正好把其中一些人介绍给你。”
佩奇想了想说道:“还是改日吧,我打算今晚把对托尔斯泰伯爵的专访文章再润色一次,然后明天就寄回彼得堡公使馆去了,今晚就不能陪你去了…”
离开了上尉的房间之后,佩奇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门进入了李丰的房间。在李丰面前他复述了一遍他和上尉的谈话,然后分析道:“…这么看来,豪斯教授出现一事的确很有疑点,否则谢尔盖上尉不会想着把我牵制在这里。”
李丰颓然躺在了椅子上,不安的说道:“这么看来,老师似乎是凶多吉少了。没有了老师,我在俄国待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佩奇自然不会让李丰萌生去意,他才刚刚借助李丰转述的豪斯教授的理想,重新整理了一遍犹太复国主义者的各项主张。虽然比较这些主张所耗费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也能够隐约看出,实际上最行得通的还是教授的理念。
因为只有按照教授的理念去建国,犹太国才能成为一个真正自立的国家,而不会成为其他列强手中所操纵的工具。既然犹太人花了一千年,也没能依靠财富在欧洲建立起一个犹太国,凭什么就能指望在欧洲之外的地方,用金钱买下一块土地建立犹太人的国家?
没有一个共同的信仰,和世界秩序的大变更,犹太国的建立就是一个极为渺茫的希望。佩奇是越来越赞同豪斯教授的理念了。
是以今日一早接到电报时,他的内心还是非常兴奋的。直到他刚刚从上尉那里确认了,这有可能是一个骗局之后,才会心生沮丧。
但是和李丰相比,佩奇的心灵却又坚韧的多了。身为半个犹太人,他对于犹太人的苦难了解的太多了,自然也就更加能够承受这样的痛苦打击。而且豪斯教授或许真的遭到了意外,但他所主张的道路可并没有消失,佩奇觉得自己应该接过豪斯教授的理想,继续往这条路上走下去。
不过他也知道,光凭他自己去摸索,恐怕是很难讲豪斯教授的理想变为实际的计划的。这个时候,李丰这位教授的弟子,对犹太人的事业就相当重要了,起码在这个计划走上正轨之前是重要的。
思考了片刻之后,佩奇就向李丰安抚道:“不管教授发生了什么意外,我还是能够保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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