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良怀摇了摇头,示意庄易定不用在说下去了。庄易定听时良怀的,立刻打住。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我现在凭什么相信你!”时良怀说,他站了起来,向前上了几步,走向庄易定,突然声音高了几分,那是时良怀情绪突然爆发:
“我真不敢相信,这几年来你都是在演戏!你骗了我们所有人!骗了救了你的阎宗主!骗了尊敬你的崔亿!骗了我!你甚至还骗了老师!为什么!为什么!”
“你冷静一点,是我对不起你,这些事情,其实都不是我想做的……”
时良怀瞧着他,摆摆手,示意庄易定不要骗自己了。
庄易定又走到时良怀身边,放下了手,对时良怀认真说道:“我要是只是执行季元德给我的任务,现在的我又为什么来找你,然后把条秘密通道交给你?你想过吗?”
“你自己的目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把你当作朋友。”
庄易定想了想,回到自己原来站的地方,靠着门站好。时良怀坐了回去,用手遮住脸,发出了无可奈何的叹息。
时良怀听完庄易定说的,一瞬间想到,自己得抓住庄易定,交给灵源宗,可现在先不要说是否能活捉庄易定,就算抓住他,灵源宗现在都在忙着撤退,有谁能去管庄易定呢?
时良怀这一瞬间透露出来的杀气,被庄易定注意到了,这令庄易定很难过。但是,庄易定不能放弃,他还有许多重要的东西没有和时良怀交代清楚。于是庄易定接着说:
“就算你恨我也没关系,但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希望你可以听下去,甚至涉及了许多过去还有以后的事情,都与你息息相关。”
时良怀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对于庄易定,时良怀只能保持沉默。庄易定也见时良怀不言语,于是就说了下去:
“其实对于季元德来说,所有人对于他而言,只有可以利用的同盟与敌人而已,他所谓的四君子,就是我,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而他的敌人,就是包括灵源宗在内,所有的妨碍到他的天下。他利用我们也好,要消灭灵源宗也好,目的只有一个——皇帝!他的目标,无非是当统御天下的锦帝国的皇帝。”
“他要篡位?季元德都尊为亲王了,还想怎么样?”这一下时良怀的沉默都被打破。
在时良怀的印象里,季家的锦帝国统治天下的六百年来,无论开国盛世还是中兴战乱,皇位的传递都是十分顺利,立君以嫡立君以长的原则为历代皇帝遵守。若不是当今天下大乱,没有人会觊觎皇位。如今说出季元德要篡位,倒是令时良怀惊讶,可时良怀仔细想了想,天下除了那万人之上的皇帝之位,还有什么能吸引这个贪得无厌的亲王呢?
接下来,庄易定就是和时良怀说了些具体的前朝往事,时良怀也就具体知道了季元德为什么那么想当皇帝。
昔日锦国衰微,皇室不振,传位到锦恭帝时候,恭帝膝下独有两个儿子了,锦恭帝坐天下时,尚且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太平,然而时间不长,锦恭帝突然病倒,大限将至,祖宗江山社稷交到两个儿子谁的手里,成了恭帝面对的一个问题,然而在最后一刻,恭帝还是把皇帝位置传给了自己偏爱的次子。
传位诏书一出,天下哗然,恭帝成了第一个打破祖宗规矩的人,恭帝没有传位与长子。
就在节度使们乘机要以此为借口作乱的时候,新皇帝和他的哥哥联合起来稳定下来局势,兄弟两个没有任何不和,相处和谐,长子对自己的弟弟称臣,皇帝也赐了允亲王的称号给了自己的哥哥。
和谐的日子总是相处不了多长时间,皇帝和亲王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抱着对允亲王的猜忌,这个一辈子平平无奇的皇帝去世了,是为锦安帝。
安帝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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