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是清高,清高能当饭吃啊,她又没个一男半女的,那么多钱与其便宜了旁人,还不如先扒拉到咱家来,至少这一笔写不出两个谭字来。”
熙莹厌恶的将围巾围在身上,一甩帘子走出了里间,然后对晴方说:“咱们走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先走了出去。
熙莹她妈本来想追出去狠狠的训斥一通,但是碍于晴方在场又不好发作,只好沉着脸目送着闺女走出了大门。
从家里出来,熙莹一路上都是一副落寞忧伤的模样。晴方柔声安慰了许久,她的脸上才又有了些欢喜的颜色。两个人多日不见,心中都有千言万语要讲,但是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晴方见熙莹自打在天桥唱红以后,脸色反而没有以前好了,人也略显憔悴,他柔声儿问道:“你好吗?”
熙莹看了一眼身旁的晴方,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又使劲点了点头,她不想让晴方为自己担心,却又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
晴方自然能够想像熙莹是如何被爹妈逼迫着去挣钱的,他心疼的说道:“在忍耐些日子,等我出科师满挣了包银我就带你离开你那家里,再也不让你唱大鼓,好不好?”
熙莹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晴方的脸,然后凄然一笑,说:“那还得等多久,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晴方听她说的伤感,忙柔声安慰道:“咬牙忍着,我还有两年的时间就自由了,到那时侯我养活你,就是不知道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晴方问的直白但也深情,熙莹冰凉的心因为爱人的一句我养活你而变的温暖了起来,她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动情的说:“好,我咬牙等着,等着你接我走的那一天。”
两个人又都笑了起来,但是年纪尚轻的他们哪里知道这人间的事并不是他们想像的那般纯粹和简单,有时甚至更残酷和惨烈一些。
熙莹在姑妈家住了两日,然后告辞出来,依旧由晴方送了回去。那条回家的路,往日并不觉得有多短,但是自从和晴方走过几次之后,熙莹觉得这路为何如此的短,还没好好的与心上人倾诉上一番就已经到了家门口,她甚至想这条回家的路要是没有尽头该多好,那样她就可以永远和晴方这么走下去,不用再去害怕离别时分的到来。
那次和晴方告别的时候,晴方心中虽然不舍,但是仍然装出高兴的样子,他说:“别忘了过完年到了三月,你答应我一起去白云观赏玉兰花的。”
熙莹满脸柔情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都不想说再见两个字,就这么含情脉脉的互相凝望着。这一幅深情的场景恰巧就被外出置办年货的熙莹妈看见了,她见在胡同口人来人往的不好发作,她阴沉着脸使劲咳嗽了一声,然后冲熙莹喊道:“死丫头,在外边娼了几天了还没娼够,家里一堆活儿呢,还不进门呆在这典什么眼?”说完也不看这二人,气哼哼的走进了院门。
熙莹和晴方尴尬又紧张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正要道别,就听熙莹妈妈从院里厉声骂道:“死娼妇,你要想汉子了就勾搭一个有钱有势的,甭跟我这挤眉弄眼恶心人,我看你皮肉痒痒了你。”
熙莹怕她妈再骂出更加不堪的话来,连忙咬着嘴唇一脸忧伤的走进了院门。晴方在熙莹进门后听见了两声响亮的耳光和熙莹压抑的抽泣声。晴方正要冲进去与熙莹妈理论,可是走到门口又听见院里骂道:“上无片瓦遮风,下无寸土立足,就想拐带姑奶奶的闺女来了,少他娘的跟我痴心妄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穷酸模样,一个阴阳人,一个臭唱旦的就想着吃天鹅肉了,你也配。”
熙莹听母亲骂的越发难听,跑进了房门趴在炕上大哭起来。而院门外的晴方被熙莹母亲的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知道自己现在进去无异于火上浇油,自讨其辱。他带着对熙莹的牵挂和不舍,带着满腔的羞愤与失落一步一步走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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