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见罢,忽的拍了拍手,缓缓走过机关密道,走到那青袍女子身边,微微半蹲,轻拍其脸颊,笑道:“小姐,不是在下不帮你,而是你的身份……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的父亲和那个老和尚了,还有……”公孙无忌说着说着,忽的戛然而止,只见其缓缓起身,拾起掉落在角落的青剑,剑光一闪,剑尖指向那青袍女子的脖子:
“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说罢,只见其微微一笑,挥剑向青袍女子刺去。
“公孙无忌,你贵为公孙家主,何必对一女子下此狠手……”密道内忽的传来一阵悠长的声音,久久不散。
公孙无忌一怔,剑锋一转,忽的收回剑势,连忙回头喝道:“你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出家人六根清净,四大皆空,五蕴皆空,虚妄之意也……”声音又从远处传来。
公孙无忌听罢,又是一怔,片刻,只见其忽然明白了什么,转身笑道:“老朋友,多年不见啊!”
“吾法号渡山,不求芳名流世,只求猎猎清欢,渡山和尚是也!”
只听话音刚落,还没等公孙无忌反应过来,一个飞棍忽的向公孙无忌飞打过来,公孙无忌见罢,连忙闪躲,只见飞棍落地之时,密道内忽的窜出一金影,执手抓住落棍,飞快落下地面,只见其落地之时,密道内忽的一震,四周扬起万丈尘土。
公孙无忌一怔,顺眼看去,眼前的金影是一英俊和尚,金袈裟,宽僧鞋,执龙棍,慈目善目,和颜悦色。脸上冷淡的表情因与世无争而心平气和。似乎因为修禅学佛眼睛明亮睿智。只见其缓缓向公孙无忌走来,步履稳健。
“老朋友,你即为镖局镖主,何必对一女子大打出手,如果你想要比武对手,那么就让贫僧来会会你。”渡山和尚道。
公孙无忌听罢,微微一笑,道“哼哼,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公孙无忌挥青剑向渡山和尚头顶刺来,渡山和尚横举龙棍,用力一推,把公孙无忌挡了回去。而后甲手腕一转,向公孙无忌小腹横剑砍去一个。怎料此人轻功了得,轻轻一跃,跳到渡山和尚身后,稳稳落地。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挥剑向渡山和尚的小腿刺去。渡山和尚一转身,持棍由下往上一挑,挑开公孙无忌的剑,剑锋忽地转而向公孙无忌脖颈挥去。公孙无忌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架开渡山和尚又快又狠的棍,并不断向后迈步。渡山和尚察觉此人内功深厚,持棍的虎口被震的发麻。公孙无忌看了只以为是渡山和尚在进攻,实际却连接招都有些手忙脚乱。
一阵风吹过,公孙无忌陡然抬手。渡山和尚立时全身戒备,屏息地盯着公孙无忌。只见他从衣衫里取出玉笛,把笛子横在脸前,那怪异的声响,缓缓响起,嘎然划破了寂静,渡山和尚听得人心为之悸,血为之凝。突然大喝一声:“不好!”只见随着那声响,密道里的暗器,动作矫捷得像是在黑暗之中,闪电似移动的怪物,飞快刺向渡山和尚。撕杀再次开始,黑暗中只见长刃挥动,迸射出夺目的凶光,每一次利刃的光芒一闪,都有血珠喷洒,随着血珠四溅带着血花,四下飞溅。混乱之中,渡山和尚无暇顾及,对手有精湛的剑法技艺和矫健绝伦的身手。约莫半个时辰,响起一声如同干匹布帛一起被撕裂似的声音。再次退回。荒凉的密道上,全是浓稠之极的血,在烛火微光之下,鲜血泛着一种异样的红色。
公孙无忌见状,忽的再次拿起笛子,怪异的声响又再次响起,只听“砰”的一声,密道上方忽的飞快跳下一团毛绒绒的东西。
渡山和尚只道是件古怪暗器,不敢伸手去接,忙向旁边避开,不料这团毛茸茸的东西竟是活的,在半空中一扭身,扑在渡山和尚背上。渡山和尚这才看清,原来是只灰白色的小貂。这貂儿灵活已极,在渡山和尚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