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薄纱遮掩住了台上弹奏演唱的女子,楼边不时有身板伴着女子的公子哥儿叫好,一楼则是跟饭店一样的,不少的都是圆桌。三三两两的男人搂着艳丽的女子,兴致高昂的喝着花酒。
然而这一切的喧嚷,都在墨匣踏入大门的瞬间削弱了大半。
不少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墨匣的身上,客人也好,陪酒女也好,就连高台上的琴声都迟疑了少许。
“噗通,噗通。”
墨匣低下头,深深地吸了口气。
“嘶……”
“哎呦,大爷,别干站着啊,坐坐坐。”
这一声吐气吓得杜艳娘脸色铁青,来忙招呼墨匣坐在了最近的空座上。
“清荷,清莲——出来呀。”
生怕得罪这个黑袍子,杜艳娘连忙招呼出来了楼里的两个姑娘。
她们两个虽不是楼里最好看,身材最好的,却是整个花巳楼里最懂事,最会看人颜色的……虽说这个黑袍人看不见脸,也谈不上什么颜色就是了。
“哎~”
早有伙计提前通知了楼里的姑娘,清荷清莲应声挑开帘子,笑盈盈的走了出来。
两人都是一样的打扮,相似的模样,大概是孪生的姐妹吧,二人高高梳起乌发,脸上化着淡妆,长相几分妩媚,几分俏皮,大概年纪都是在二十上下,领口开的很低的青蓝纱裙微微露出些许的浅沟,两侧露着白玉似得肩头,一前一后,犹如欢笑着的莺燕。
“嘶……”
墨匣再次吐了口气,右手从袍袖中伸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敲打着。
两名女子落座在墨匣左右,反正长相相似,墨匣也分不清两人的模样,刚想开口说话,只见坐在左侧的人笑吟吟的捏起桌上的酒壶,斟满了一杯酒。
“来,大爷是生面孔吧,小女子先——”
“不用了。”
墨匣摇了摇头,不自在的往后挪了一下屁股。
他歪着脑袋看向杜艳娘。
“你是这家的老鸨子?”
杜艳娘当时脸色就铁青了下来。
得,这位摆明了是来闹事儿的了。
在这种场合,哪怕你不愿意喊一声“妈妈”,你喊“鸨母”也行,上来一句老鸨子……
“呵呵呵,我哪儿是啊,这位客人,您……找妈妈有什么吩咐吗?”
“你不是的话就把她叫来。”
墨匣的声音听上去相当不耐烦,手掌的节奏击打的更急促了起来。
“哎呀,您,您这是……”
清莲笑靥如花。
“您不是觉得妈妈长的比我们俊俏吧?嘻嘻,让奴家们陪着您不好嘛?”
声音甜酥酥的,钻骨头的酥麻。
墨匣停下了敲击桌面,脖子缓缓拧转。
“嘎巴,嘎巴,嘎巴。”
渗人的骨骼崩接声音接连响起,黑袍人隐匿在阴影中的眼睛盯上了身边的妓女。
“啊……呃……”
被墨匣盯着,青莲忽然觉得浑身上下一阵森冷,画面太过诡异,心底的恐怖愈发的压抑不住,原本伶俐的嘴巴也变得结巴起来。
“您这是……啊……”
“你……”
“啊,是!奴家,奴家怎么……”
“你年纪太大了。”
“……啊?”
“你们俩,岁数太大了。”
“啊???”
“啧。”
墨匣起身,扭头看着杜艳娘,抬手,一块金子被他拍在桌子上。
“把你们老鸨子喊出来,让她叫个年轻的出来。”
ps:书友们,我是茵鸦,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