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原来是那草包。
尖锐的话语划破了先前的宁静,凤泠转身,是一位与其年纪相仿,穿着俏丽的女子。
二小姐怎能如此说?含烟挺身而出,往前走了几步到那位二小姐的跟前维护凤泠。
凤泠心头一暖,起身打算静观其变。怎知那位二小姐也是位不识趣的,上前一步推了一把含烟,含烟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既是二小姐,想必年纪是要比凤泠小一些的,凤泠这般思索着,眸光潋滟,却并未将这位二小姐放在眼里,二妹这是何故?语气之中尽是淡漠与疏离。
呵,草包,前些日子的落水还没让你清醒吗?凤二小姐语气之中的张扬难掩却又觉得面前的凤泠有些怪异。
凤泠抬眼,眸中尽是冷酷,那么,我且问一句,我的落水是否与二妹妹有关?
有又何妨?凤二小姐还未说完下半句,便见脖颈旁多了一把展开的折扇,与其说是旁边,倒不如说是紧贴来得更妥帖一些,来人泰然自若地握着扇出现在她面前,只要轻轻一挥,她的命便会烟消云散。
好快明明适才还有大约一丈的距离,怎么可能?草包,你?
凤二小姐眼中的不甘与不可思议被凤泠尽收眼底,含烟,二小姐武力评级为何?
含烟吃痛,看到凤二小姐一脸狼狈的模样,心中到底是舒了口气,禀小姐,是地煞。
那我如今,可算是天罡了?凤泠轻笑,本就明艳的脸庞多了几分妩媚。
你偷袭算何英雄?有本事,明日比武场上一决高下。
啧,原来是不服了,说实话凤泠轻功的确不错,出招诡诈,但也并非无法防御,若是丝毫没有察觉,那凤泠与此人便没有可比性了。若是来人想自取其辱,她奉陪便是。
也难怪适才问含烟之时含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草包的确不是一个侍女能随意说与竹子听的。
依你便是。凤泠收起手中的折扇,明艳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煞是好看。只可惜今日某人的表现还不及草包。
没娘养的家伙!明日午时三刻,比武台不见不散。凤二小姐恶狠狠地落下这么一句,恨不得啐一声,走开了。
凤泠先是一愣,眸中多了几分悲伤。的确似乎确实是这样,亲情母爱对于凤泠来说实在凉薄了些。生母生下她便走了,将她凤泠寄养于齐妃名下,留下的唯有利用而已。凤二小姐话虽是难听了些,可事实的确是这样的残忍,出身王公贵族,给予凤泠的更多的还是不幸。
片刻,凤泠回过神来,扶起了含烟,见含烟只是稍稍有些扭伤,便松了口气。
小姐,你果真是变了含烟微微发愣。
谁在那里?凤泠将目光投向了假山处,可早已没了人影。凤泠叹息,自己的外功刺杀之术倒是数一数二,只这内功,却是差了些,否则早便发现此处有旁人了。前世凤泠便听说过,内功七分靠天赋,三分靠造诣,看来她凤泠天赋的确不高,不过却也不算遗憾。更新最快…‘上v酷!好了,回去罢,接下来你总能说些关于凤家的事了吧?
回到房内,凤泠为含烟涂抹了些金疮药,含烟道:凤家掌门自夫人病逝后,从此一蹶不振,后来又生了怪病,终日卧病在床不见好转。如今凤家主权皆有震老爷掌控。
凤震?她父亲的弟弟?这倒是有些微妙,凤泠睁大了眼眸,想必这突如其来的怪病也有凤震有关罢,众所周知的道理,只可惜证据难寻
适才的凤二小姐名凤洁亦,为震老爷的长女,比小姐小一岁。潜老爷还有二子,长子名凤卓,是庶子,次子名凤泽,震老爷偏爱凤泽,对于那庶长子倒是忽视了些。
皆是一条绳上的的蚂蚱,不过凤家二房到的确热闹些。
凤家有三房,掌门与霆老爷为一母同胞。霆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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