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再说?”
三人来到码头,风波恶脾气最恶,就要对慕容复出手,被公冶乾拦住。
邓百川道:“看公子爷的样子,病已大好,不知阿碧何在,这次回燕子坞所谓何事?”
慕容复道:“邓大哥宽心,阿碧和我已然成亲,被我安置在紫阳观。不知三哥的坟头在什么地方,我想给三哥上一炷香先。”
邓百川让开一条路,道:“不靓在为三弟守灵,属下这就为公子带路。”邓百川久在慕容家手下做事,如今虽然已经和慕容复分道扬镳,可对慕容复的称呼却是如何也更改不了。
风波恶怒道:“何必还和这个小人啰里啰嗦……”
公冶乾喝道:“四弟……”
一行人不语,到了包不同坟前。包不靓在坟后的小木屋歇息,听得动静,出门一看邓百川等人,方要叫一声,邓大伯好,就见跪在坟头的叩首的慕容复。包不靓一个俯冲,对着慕容复的头就是一顿猛锤。
看着歇斯底里的包不靓,邓百川三人也是百感交集。他们三人和包不同一样,自小就被家族长辈教导,要效忠慕容家,辅助慕容家复兴大燕,对于慕容家他们的忠心可昭日月。为了复兴大燕,他们死而无怨,可当那日他们亲眼慕容复杀死包不同时,他们的一颗忠心凉了,他们不知道这辈子跟随的这个人是对是错?
看着跪在包不同坟前,任由包不靓锤打的慕容复,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的心逐渐融化。他们自幼接受的是忠君思想,慕容复便是他们的君,如今慕容复诚意满满,满是忏悔的跪在坟前,他们作为臣子的还有什么能要求的。
公冶乾抱走伤心过度的包不靓,道:“公子爷,不靓还小,万望公子爷不要见怪。”
慕容复道:“公冶二哥,我怎么会怪,又怎么能怪不靓呢?是我对不起包三哥……”
邓百川扑通跪地,道:“请公子爷原谅,属下曾对慕容家的不忠背叛。”公冶乾和风波恶紧跟跪地。
慕容复扶起三人道:“邓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慕容家灭国已过百年,你们还能如此忠心跟随,凭着这份心,我慕容复就没有资格怪罪你们。”
邓百川道:“我等身为大燕遗民,忠于公子本就应当。自古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等兄弟在公子爷最困之时背离公子爷,是为不忠,所以请公子原谅,重收我等为慕容家门下。”
慕容复道:“邓大哥,你们若是不忠,恐怕这世上便没有忠臣了。我慕容复做出此等杀害手足之事,你们不耻也是应当。你莫以为我疯了,便不知是你的主意,将我和阿碧送到大理,那时,恐怕你便想到了燕子坞的今日之祸了吧……”
慕容复这番掏心窝的话,不禁让邓百川等人泣不成声,许久邓百川道:“公子爷,不是属下说您。现在燕子坞可谓是危机四伏,您作为慕容家的唯一传人,又怎么能轻临险境。”
慕容复道:“邓大哥这话就说叉了,燕子坞也是我慕容复的家,如今燕子坞有难,难道我慕容复能够袖手旁观。”
风波恶擦干泪水,骂道:“他娘的这些小鬼,当年咱们兄弟,就应该先灭了。”
慕容复道:“风四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若是咱们知道将来如何,咱们也不会如今这样。“
邓百川道:“公子爷可有什么主意?”
慕容复道:“三帮十六寨这些小鬼武功虽然不怎样,可战船上的强弩威力却是惊人,咱们要是和三帮十六寨远战,咱们必败无疑,所以咱们需得靠近那些战船,和他们近战。”
风波恶道:“这个谁不知道,属下曾领着几十名敢死队,想要和他们血战,可是还没有出芦苇丛,便被他们的强弩给射了回来。”
慕容复道:“这次我回来,带了两面王家庄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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