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找你报仇,又该何处去寻你,燕子坞吗?”
慕容复道:“这个还真不好说,先前为了复兴大燕,我错过了许多……不过,燕子坞终究是我和阿碧的家,我和阿碧也会时常回去,你练好武功之后,到燕子坞去寻我,若是我不在,你在燕子坞住上一段时间等我也是可以的。”
慕容复不是不知事的,知天龙寺不欢迎自己,从怀里掏出一封给段誉和王语嫣的书信,递给木婉清道:“既然妳在这里,这封信交由妳,转交给段誉和表妹,却似最好不过。”做完这些,慕容复带着阿碧下了天龙寺。
接过书信,木婉清沉吟片刻,又将书信转交给晓蕾,道:“晓蕾,这些日子多亏有你照顾,烦请妳告诉哥哥,我有要事处理,短期内回不了大理,请他无须挂念。”
晓蕾急道:“怎么,你不回皇宫?”
木婉清凄然一笑道:“回去又能怎么样,看哥哥和王姑娘恩爱吗,我做不到?哥哥是个好人,以后妳就会知道。”
晓蕾道:“那妳有什么打算?”
木婉清道:“习武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我跟着那个狗贼,也不怕他到时跑了。而且他为人卑鄙无耻,仇家甚多,跟在他身后,报仇的机会也更多。”
晓蕾道:“可是他的武功……”
天龙寺山脚的茶寮,慕容复还未坐下,就听得茶寮边的一面容被毁的坡脚老汉,用腹语道:“慕容公子,你终于下了天龙寺,老夫在此等候多时了?”阿碧在姑苏时,见过老汉动武,知他武功甚高,看他如今面露不善,不禁为慕容复担心。
慕容复将阿碧护在身后,道:“段先生,姑苏一别,别来无恙?”,原来说话的坡脚老汉正是段延庆。
段延庆道:“听说你疯了,而且武功精进了不少?”
慕容复笑道:“多谢段先生关心,先前小子入了迷障,如今已然大好。”
段延庆也笑道:“如此,倒是可喜可贺。”说话时,一道一阳指力射向慕容复。
慕容复悄然躲过,道:“段先生的一阳指力又精进了不少,小子甚为佩服。小子虽然内力不如先生精纯深厚,但先生咱两要是真动起手来,恐怕落败的不一定是小子。”
茶寮的老板和客人,虽不识得段延庆和慕容复。但见段延庆随手一指,就将一根一丈开外的木桩击穿,知道今日是遇到了高人,连劝架的心思也不敢生。
段誉见他避的轻松,知他武功精进不少,所言不虚,笑道:“今日咱俩说不准谁杀谁,但今日咱俩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
慕容复笑道:“小子倒是不知,小子和先生何时结了如此的深仇大恨,居然到了小子和先生,只能活一个的地步?”
段延庆道:“咱俩虽无深仇大恨,但是你活在世上,便是誉儿的一大隐患。”
慕容复双手一摆,道:“段先生爱子心切,小子明白,小子若说绝不会找令子麻烦,想必先生也不会相信。如此,段先生请出招吧!”
段延庆知慕容复武功甚高,且年轻体壮身体康健,自己年老脚有残疾。要是久战,不利于自己,只能速战速决。
慕容复见段延庆的一阳指力凶猛霸道,知段延庆存的是速战速决的心思。慕容复脚踏七星步,躲避一阳指力。慕容复嘴角含笑,道:“段先生,我知你内功虽然深厚,可如你这般挥霍使用,要不了十招,便会后继乏力,到时,可就任由小子宰割了。”
段延庆怒道:“小子,休得猖狂,先躲得过老夫十招再说。”手中的一阳指力更猛。
慕容复脸色不改,但脚下的步伐更快更妙。七招已过,慕容复依旧气定神闲,段延庆不禁有些急躁害怕。段延庆道:“慕容小子,似你这般躲闪,咱俩就是打到天黑,也没有一个结果。”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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