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丹臣这才转身走向段誉,仔细查看了木婉清的伤势,脸色惨白道:“回世子的话,郡主如今五张六腑已碎,之所以没死,是世子用内力硬撑着。一旦郡主没了世子浑厚内力续命,郡主也就……”
段誉道:“你不说这些,我也知道,我是问你,可有解救之法?”
朱丹臣道:“天龙寺的圣药有起死回生之效。”
段誉抱起木婉清上了马车,王语嫣道:“段郎,表哥……”段誉知道王语嫣想要求自己将慕容复带到天龙寺,求天龙寺的高僧救治。
朱丹臣知段誉心软,抢道:“王姑娘,慕容复害我大理良多,今日我等不杀他,已是……”
段誉道:“朱叔叔,烦请你查看一下侍卫的伤亡情况,将那些伤重的和慕容公子一道抬上马车。轻伤的先回营帐休养,稍后我带着药来为大家疗伤。”朱丹臣和众侍卫闻言,受轻伤的,自觉站成一排,将受重伤的十六位侍卫以及慕容复一并抬上了马车。朱丹臣又选了几个伤势不重的侍卫,当作车把势。
天龙寺内大雄宝殿,灯火辉煌,众僧合力,将受伤的众人抬到大殿,分轻重缓急依次医治。佛家慈悲,讲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天龙寺的疗伤圣药虽然珍贵,但方丈还是没有做过多考虑,便命知事僧,取了圣药给木婉清服下。
段正明出家之前,和慕容复有过照面,见受伤的众人中有慕容复。
段正明朝段誉道:“誉儿,这慕容复怎么在这里?”
本因禅师出家已久,对俗世了解不多,但也耳闻过慕容复的恶名,道:“可是那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小人。”
段正明点了下头,本因禅师怒道:“那种小人,救他做甚?”
段正明道:“誉儿,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朱丹臣听得这话,大喜,扑通跪倒在地,抢道:“禀皇爷和诸位大师,我们这些侍卫,还有郡主,都是让这慕容小人打伤的。”
段正明道:“这些侍卫可都是鄯阐侯亲选的,皆是我大理国一流好手。这慕容复的武功,我也曾见识过,按理说没有这般本事,莫不是有什么奇遇,誉儿你细细说来。“
段誉将如何慕容复如何偶遇,又如何动手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阿碧王语嫣二人,见众僧神情,生怕众僧不愿救治慕容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阿碧更是叩头不止。众僧虽然心怜二女,但打定注意不就慕容复,为江湖除害。
看着额头红肿留血的阿碧,段誉心中怜悯之心大起,段誉道:“伯父诸位师祖大师,慕容公子虽然做错良多,但如今神经已经错乱,也算是得到了应有惩罚。还请伯父和诸位师祖大师,大人不计小人过,救救慕容公子。”
众僧还是不语,只听得一声“阿弥陀佛”从大殿之外传来,那声音听着很远,却又好像很近。
本因道:“打扰师叔清修,实在罪过。”只见一枯瘦老僧走进大殿道:“我佛慈悲,你们都是修佛之人,如今病人就在眼前,你们不赶紧治病救人,为何还要如此啰嗦?”
本因道:“枯荣师叔教训的是,只是这人实在是罪大恶极,实在是救不得。”
枯荣道:“阿弥陀佛,好人是人,坏人亦是人。何谓是好,何谓是坏,昨日坏人,你又怎知今天明日不会变成好人?我佛慈悲,讲究的事普渡众生,若众生都是圣人,又何须我佛普渡?”
本因还要说话,枯荣道:“志清,将慕容公子带到我禅房。”
枯木禅师在禅房内闭门为慕容复推拿梳理真气一天一夜了。
王语嫣和阿碧二人也是守在禅房外一夜,二人不时对视一眼,却都有一种羞愧之感。段誉本想在禅房外和王语嫣一起守护,但木婉清的掌伤又让他放心不下,最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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