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不太明白。
“只是,你这内力就像个泥胚子,不成形,想要成形就得后天雕琢,同样需要一番痛彻骨啊!”
说完,吴庆子就招呼铁蛋和鹿鼎基,“好了,回屋吧,吃点早饭,肚子空落落的也不行。”
三人进屋后,吴庆子把昨日剩下的米粥和地瓜热了一下,三人吃将起来。
这还没吃两口,就听到外边有人喧哗。
“神医在吗?神医在吗?我家夫人有请!”
吴庆子瞬间面露厌恶之情。
“这个腌臜的妇人!三番五次扰我清净!”吴庆子摔下筷子,吹胡子瞪眼。
“什么情况,这是?”鹿鼎基不明所以,铁蛋也是一头雾水。
“是这样,附近集镇有个‘羞花楼’,就是妓院喽,老板娘是个寡妇,干这个腌臜的营生,却热衷修仙。知道我行医有点名气,就三番五次找我,探寻修仙之道。我已经拒了多次,他们说话也开始夹枪带炮了,这次我看来者不善。”
“神医,这有啥,几个虾米,我出去给你打发了!”说完,鹿鼎基就大步出门了。
走到外面看到,屋外平地站了五个人,其中四个黑衣短打装扮,辫子盘在头顶,都鼓着腮帮子,一看就是练家子。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高个头,山羊胡,黄皮肤,穿着缎子长袍,手里搓着个楠木佛珠。
“你们几个,嚷嚷什么?吴老正在吃早饭,你们休要喧哗!”鹿鼎基胖大身材,威风凛凛。
“哎呦嗬,真是平地一声雷,炸出个黑胖子!我们请的神医,不是肥猪!”其中一个黑衣人大声嚷嚷,其他几人,一阵轰笑。
“老子行走江湖,讲的是道、义二字,请人要毕恭毕敬,有你们这样鬼哭狼嚎的!说谁肥猪,信不信我把你屎给打出来!”
刚才嚷嚷的黑衣人站上前,“我就说了,黑猪,你想怎样?”
黑衣人话音未落,鹿鼎基就一个跨步上前,一招“弓步推掌”,对着黑衣人肋下招呼过去。黑衣人也不含糊,一闪身躲过,一记摆拳奔着鹿鼎基太阳穴而来。
鹿鼎基武功平平,但毕竟混迹江湖多年,一个猫腰,右掌变拳,向上对着黑衣人的下巴,结结实实一拳。插个话,鹿鼎基这拳学的就是铁蛋打花东田的那拳。
黑衣人一个趔趄,弯腰扶地才稳住身形。
其他三个黑衣人从腰间抽出匕首,想要群殴鹿鼎基。
鹿鼎基看情形不对,也抽出单刀,上步滚身莲花舞,单刀被舞得是密不透风,煞是好看。
“你们几个退下!行了!别舞了!这花花架子回家舞给你爹看吧!”
山羊胡一身断喝。
鹿鼎基单刀护体,“老子正舞得高兴,关你屁事!”
说时迟那时快,山羊胡一个斜身,钻到鹿鼎基身旁,单手如钳,捏住鹿鼎基右手腕,单刀掉落在地,再一掌,鹿鼎基一头摔倒在地。
“记住了,大爷人称‘鬼影手’罗烈,倒在大爷脚下也算你的造化!”
“你欺负我哥哥,就是欺负我,什么‘鬼影手’,让你今天变成鸡爪手!”
原来,吴庆子和铁蛋已经站在屋前,看到鹿鼎基吃紧,铁蛋赶紧上前护住鹿鼎基。
罗烈一愣,发现面前又是一个黑汉子,不,更确切地说,是个孩子。
“兄弟,大爷我不想打孩子,滚一边去!”
但铁蛋一个马步蹲裆,脚下灰尘四起,右拳置于腰眼,丹田激起暖流,暖流旋转,旋转,铁蛋一个冲拳,夹风带雨,呼啸而来。
这罗烈本来想一个屁孩,吓唬吓唬就算了,打他显得自己掉价。
谁知对方一记马步冲拳就过来了,快得让人心碎,自己根本没时间躲过去,胸口只能硬生生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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