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悲痛欲绝，迅速上前抱住父亲。

    “爹！爹！”

    周围人群也轰然一片，“不会闹出人命吧？”“这杨罡下手也太狠了！”“这李树也活该，竟然跟杨罡比拳！”……

    “我们……约定……好的，谁也别想耍赖，都是互打三拳，这……”杨罡看情形不对，且退且说。

    “杨罡，你个狗日的，我爹打你三拳，都是轻轻打的，而且都打在你胸口，你个狗东西，最后一拳打他脸干什么？”铁蛋悲痛欲绝。

    铁蛋发现，现场已经找不到杨罡了。

    低头再看李树，已经悠悠醒来。

    “爹，你怎么样？”

    “咳……咳……，没事，我这能有啥事？咳……咳……”李树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爹，我背着你赶紧找杨聋子给你看看吧。”铁蛋说完就要背父亲走。

    几位乡亲帮他把李树抬到他后背上。

    “杨罡，我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铁蛋临走前发下狠话。

    杨聋子一个人住在矮山脚下，几间土坯房，很安静，偶尔几声鸟叫。

    “大爷，大爷，在家吗？看看我爹吧！”铁蛋的到来打破宁静。

    正在碾药的杨聋子闻声出来。

    他看到李树面色苍白，赶紧让铁蛋把李树抬到内室。

    “这是怎么回事？”杨聋子问铁蛋。

    铁蛋赶紧说了遍经过。

    杨聋子食指中指搭在李树左腕上，然后看看李树伤处，瞬间面色凝重。

    “我……我……没啥事，我还得找我丢了的羊呢！”李树说话有气无力。

    杨聋子把铁蛋拉到室外，声说：“只知道你是李树的儿子，你叫什么名字？”

    “铁蛋”

    “铁蛋，你听好，不要冲动……你爹已经不行了，五脏被内力震动移位，经脉逆行，我是无能为力！”

    “啊！我爹……呜呜！”铁蛋脸憋得通红。

    “大爷，你救救我爹吧，我求求你了……”铁蛋“扑通”跪在杨聋子面前。

    “我是真不行啊，如果云盘老祖在，倒是可能救活你爹，可云盘老祖在安徽九华山，也来不及了。”杨聋子不断摇头。

    铁蛋正待追问，忽然听到李树喊他，就转身进屋。

    “铁蛋，我们回去吧，别麻烦你大爷了，我这回去躺一宿就没事了。”

    看起来李树气色好多了，说话也有了些底气。

    “爹，让我大爷再给你看看……”

    “不用了，没啥大事，我们回去吧！”李树语气不容商量。

    “回去吧！好好伺候你爹！”杨聋子低着头挥着手。

    铁蛋就背着李树回到家。

    当夜，李树连吐数口鲜血，弥留之际，他拉着铁蛋的手。

    “铁蛋，记住了，你是我们李家唯一的血脉，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不要随便找杨罡报仇，就算报仇，也得学好本事才行。不知你看清没有，杨罡打我的最后一拳，其实就是少林拳套路里的马步冲拳。你爹我没本事，年轻时也想学拳，但冲动之后就没付诸行动。如果你真要学拳就要坚持到底；如果不学拳就把羊卖了，回我们临沂老家吧！”

    铁蛋不说话，只是一个劲抽泣。

    “铁蛋，我这就去找你娘去了，她跟了我，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我对不起她。还有你两个哥哥，我也能见到他们了。以后我们家就靠你了，铁蛋！我……”

    话音刚落，李树就气绝身亡。

    铁蛋嚎啕大哭。

    “大爷……呜呜……我爹死了，我要学拳报仇。这两天我一直在村里找杨罡，可没人见过他，听说他去找师父去了。我没师父……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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