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问暖的。”看着自家闺女年岁渐长,稚嫩的脸颊也出落得明艳动人,她忍不住感叹道:“彤娘和母亲不一样,你以后一定过得比娘好。”
岁月不容人,母亲不仅面容不似从前,心也渐渐疲惫了。
三年前林染满十周岁开始,母亲便常常在耳边说这句话,以后太远我未可预料,但娘过得好吗?答案定然是不好,为什么会落得如此?林染至今也没找到缘由。
我姓林单名一个染字,是林家三房嫡女。我父亲林建章出身显赫,乃是雾峰三姓之一的林家,又是长房嫡系,自被宠爱成一副说一不二的骄纵性子。他年少气盛时,因不满长辈安排的亲事,带着隔房表妹也就是母亲私奔到了夏朝都城——平京。
自此,没了林家的支持。夫妻二人靠着乔氏的嫁妆银子日子虽过得去,但也比不得从前那般逍遥自在,好在父亲后来中举做了官,这清贫日子才宽松起来。
常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话是没错,父亲是打锦衣玉食伺候惯了的人,那里舍得让自己多遭罪。他也没旁的嗜好,就爱收藏些金石玉器。遇上了对眼的,哪怕是千两万金,借也得买下来。
长此以往,母亲的嫁妆也卖得七七八八,林家的日子也就表面上过得去。
为了撑起这个家,不叫旁人笑话,要强的母亲学着打理仅有的几个铺子田庄,疏通人脉关系,大事事独自咬牙撑着。常常好容易有了进项,转头父亲就拿来令人咋舌的借据,为着买古玩的事,二人是吵闹不断。
生活的不易磨灭了年少的情思,乔氏不止一次在想,若是自己当初没有答应私奔,自己也许会嫁给旁人,做一位殷实人家的太太,不用事事躬亲,就算有几房妾室也无伤大雅。
“好了,不说这些了。彤娘,你好容易回来一趟,跟母亲说说,在宫里头过得好吗?”又想起女儿的性子向来报喜不报忧,哪怕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回来也不会说个苦字,遂放心地唤她身边照顾的丫头平儿。
“平儿你来说,姐可有受什么委屈。”乔氏一想到女儿终日不在身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夫人放心,临安公主待姐如同亲姐妹,事事护着姐。”
听了她的话,乔氏才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娘就放心了。对了,早间叫厨房炖了盅淮山老鸭汤,这会子倒记起来了,一会儿在娘这里用了午膳再走吧?”
林染看这会时辰尚早,需要带东西也早就收拾好了,左右耽搁不了太久,便应下了。
平儿跟着那丫鬟一同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母女俩。
“母亲,您身边也少不得人。不若再添置些人手,叫白芷她们先带着做些事情,等熟悉了也好帮您分担些。”母亲为了节省开支,院里统共就五个丫鬟婆子,若是分派了差事,院里便空落落的。
乔夫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用,娘怀你的时候日子比现在还艰苦,不也过来了,现在这样就挺好。”
“母亲若是手头上缺银两,女儿那里有。”
两年前母亲便分了手中的两间铺子给林染,教她打理庶务。自此,那成衣铺子每季所获银钱,再没有入过公中的帐,都进了自己的金库。
每次,林染想要将钱给母亲度过难关时,乔氏的态度十分坚决。
“不行,你在宫里头多的是用钱的地方,吃穿用度、打赏下人,样样都需要银钱。你别信那书上说的骗人话,瞧不起那黄白之物。”她自己就是在上栽了跟头,吃尽了苦头,她不想女儿也走她的老路。
不放心地叮嘱女儿:“你记住了,千万莫教你父亲知道这些。”
见林染点头称是,乔氏才放心下来。
午膳是母女二人在岚院用的,想着又有一段时日见不到女儿了,乔氏心里就发酸。只得打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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