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邪神具体实力的情况下,不可能贸然做出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行为。他有什么把握邪神能把十位修为不俗的修士尽数击杀?还得保证其中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不会跑出来通风报信?这十个人中万一要是跑出来一个那等到跟我对质之后,他驭清到时候就是证据确凿的挑起修士战争的罪人”
他停了下来,摸索着驭清的用意。
“再说了,以他如今的身份,纵然是想架空驱魔团的非灵兽派修士,另起炉灶,也完全不用做的这么麻烦。驱魔团的成员又没有规定非得是蓬莱修士,他完全可以从亚特兰的非凡者里挑选自己的班底”
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范成越来越觉得自己先前的推论是错误的。
“可是这样的话,驭清又为什么要骗我呢,这对他有好处吗?”
这样想来,这个驭清,似乎很不对劲。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就是一种,很不和谐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他忽视了一样。
这时,一名胸前挂太极吊坠、手拿《三清御典》的黑衣神父从他身前经过,看样子,是要去教堂大厅为忏悔的信徒们做告解。
很明显,他也看见了范成。连忙微微鞠躬,在胸前划了个神印。
“昊神的光辉照耀着您,主教大人。”
“嗯,三清在上,您也一样,亨特森神父。”
望着亨特森神父收回的左手,范成饶有兴趣的问道:
“亨特森神父,您是左撇子吗?”
“哈哈,主教大人您的观察真是细致入微,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是的,我从生下来就是左撇子。”
亨特森神父对范成笑了笑,走进了教堂大厅旁边的告解室小门之中。
“左撇子”范成念叨着这个单词:
“等一下!”
犹如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天际,范成找到了那种不和谐的来源,他想起了他去办公室拜访驭清时的场景:
范成敲了敲门,在得到“请进”的声音后,他走了进去,看见驭清坐在一张办公桌前,似乎正在翻阅着什么,在他的右手边则放着一管那种写小楷的毛笔。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实际上———驭清明明是个左撇子。
也正是因为在操纵灵兽时,他习惯用左手来进行御兽,因此有着一个“左仙”的名号。
而大名鼎鼎的“左仙”怎么会把日常使用的毛笔放在左手不易接触到的右边!
范成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
不死心的,他拽过了一位身旁经过的守卫。
在守卫向他问好前,他快速而焦急的问道:
“驭清副主教现在在办公室里吗?”
“没有啊”守卫奇怪的看着他,仿佛在疑惑范成怎么会这么问:
“先前伦德特街区出现超自然事件的时候,驭清主教亲自带队去的,还跟您打了招呼,您忘记了吗?”
“!!!”
范成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一段尘封的记忆浮现在他眼前:他想起来了,是自己亲手将驭清送上了绘有金色太极标识的黑色道宫马车,可是,自己先前怎么会对这段记忆毫无印象还有,最重要的是。
既然驭清早就去调查伦德特街区了,那坐在办公室里,告诉他自己联系不上丁权,以及拿走他在122b发现的日记本、黑色剪贴簿和他自己所做的关于这次事件报告的,那个长得跟丁权一摸一样的人,又是谁!
“不好!师兄他们可能有危险!”
一个时辰前,上清大教堂,驱魔团长办公室内。
一名身穿黑色主教服的男人将手中的三本笔记收入了手上的空间戒指中:
“只有这些东西吗?看来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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