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万两白银的订金,让我出山取你性命,事成之后,保我为陕西布政使,我还蹲在那大漠里做什么谷主啊?你说是不是?”话犹未了,一杖向梁云逍当头砸落。这一杖如果砸实了,梁云逍的头立马就会变成西瓜。
梁云逍见这一招平常之极,举剑便挡,“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梁云逍被这一杖震退长余,还把旁边农户晒粮食的箩筐给撞散架了,稻谷散落一地……
梁云逍只觉虎口发麻,手臂酸痛!心道:“这枯心上人内功高深之极,如果硬碰硬万万不是对手,还会被他震伤,看来只能拖延时间和他磨蹭再找机会逃走。”打定主意便只躲不攻,钟灵毓却是鞭鞭直取枯心上人的要害!
枯心上人一把抓住钟灵毓的鞭稍,怒道:“本座刚才都说了不杀你,你在这里多什么事?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可别惹恼了我!”
钟灵毓冷哼道:“哼,杀他就是杀我,有种连我一起杀,否则你别想当什么陕西布政使。”
枯心上人怒道:“小姑娘,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招!”
话犹未了,只见枯心上人将鞭稍往前一扔,那鞭梢便如长了眼睛一般点在钟灵毓的腰下,接着手掌成爪形往前一探,居然将钟灵毓给直接吸了过来。钟灵毓穴道被点无法站稳,直接瘫倒在地。
梁云逍正欲去救,枯心上人一杖拦腰扫来,又快又狠,梁云逍避无可避,只得用剑硬接,否则便会被这一杖拦腰打为两截。
梁云逍长剑刚碰上枯心上人的铁杖,便感觉一股大力袭来,直冲心脉。
突然身后一人猛的托住梁云逍的腰,在空中转了数圈,方才卸去余力!
梁云逍刚一落地,便见一白衣女子猛的扑到自己面前,上看下看,急切道:“云逍,你没受伤吧?”
另一人则拦着枯心上人,怒道:“枯心,你也是一代武林宗师,怎地向小辈动手?也不怕江湖人耻笑吗?”
梁云逍一看,原来是莫离别和向桐瑶,当下便喜道:“莫前辈,桐瑶,你们怎么来了?”刚才救下梁云逍的人便是莫离别。
向桐瑶急道:“说来话长,先一起对付枯心再说,他武功高强之极,当心了!”
枯心颇为滑稽的摇头叹道:“哎,耻笑就耻笑吧,我家祖祖辈辈都没出过当官的,等我做上陕西布政使,看你们还笑不笑我!”说完便向莫离别攻去,梁云逍也重振旗鼓,和莫离别一左一右分路攻向枯心。
向桐瑶趁机给钟灵毓解了穴道,四人分头向枯心上人攻去。这枯心上人的武功当真是高强之极,被四名高手联手夹击仍是游刃有余,口里还发出咄咄怪声。
梁云逍见枯心上人虽然武功高强,却从不向向桐瑶和钟灵毓出杀招,暗忖:“这枯心虽然狠辣,却好像不对女子动手,倒也有一代宗师的风范。”
五人斗了半个多时辰,仍是不分高下。向桐瑶道:“枯心,再斗下去你今天也做不了布政使,罢手吧,不然一会我爹爹来了你更没有胜算!”
枯心上人撤杖收招道:“哼,两个小妮子碍手碍脚,本座早就不想打了,我可不是怕你爹爹!”
向桐瑶短剑回鞘,乖巧的笑道:“那是当然,天下谁不知道枯心上人和我爹爹的武功,他胜不了你,你也胜不了他,半斤八两、一时喻亮!”
枯心上人猛的将铁杖往地上一顿,喝道:“小子,今天算你命大,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言罢双臂一展纵身向后一跃,倒飞出五六丈,像一只硕大的蝙蝠一般,瞬间便隐没在黑暗之中,没了踪影……
莫离别看着枯心上人离开的方向,将长剑回鞘,叹道:“能和教主齐名,果真是不同凡响啊,今天若不是有钟姑娘和瑶儿,只怕是无法善了!”
向桐瑶搂着钟灵毓的肩膀,调皮道:“钟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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