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本应该是很懊恼的事,可是心里却非常的高兴,不禁心里想道:“明明他打赢了大师兄,我应该生气才对,可为什么我却暗自开心呢?我这是怎么了?”
罗定开来到师父钟照川的面前,抱拳道:“师父,徒儿学艺不精,给您丢脸了!可如果是以命相搏,我就不会给他破招的机会!”
钟照川抬手阻道:“诶,人家家传武学威震天下,你能和他打个平手,师父脸上已然有光,有什么好失望的,不过此子以后必是老九劲敌,老九,你上吧,胜负不重要,这是一次难得锻炼的机会,不可等闲视之!”
梁云逍抱拳道:“是,师父,徒儿这就去会会他!”言罢双臂一展,像一只大鸟一样缓缓飞上高台。
二人互报家门、见礼之后正欲拔剑出招,突听一人缓缓喊道:“梁云逍这小子没有资格参加比试,他是魔教的奸细!”言罢还笑眯眯的看着梁云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华山派萧不凡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以剑驻地,众人不禁哗然。
天明道长正待相问,突见钟照川起身戟指骂道:“萧不凡,你无凭无据,血口喷人,梁云逍跟我在山上呆了六、七年,这还是第一次下山,你说他是魔教奸细,怎么不直接说我钟照川是魔教奸细?”
萧不凡笑道:“钟大侠是不是魔教奸细我不知道,但是你这弟子却是没跑儿,你自己怎么不问问他干过哪些好事?”
天心道长咳嗽一声,起身道:“不凡,你说这话可有凭据?切不可随意污蔑好人,否则,我首先便不容你!”
萧不凡躬身道:“我萧不凡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全天下的英雄面前污蔑好人,何况还是一个孩子!”
萧不凡平素名声极差,很多人看他不顺眼,因此也没有多少人相信他的话,只听昆仑派掌门于鹤松满脸不屑的叫道:“萧不凡,你是好久没在这么大的场面露脸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别耽误功夫,我信钟大侠,他的弟子不可能是魔教奸细!”
其实场上大部分人都不太相信萧不凡的话,但碍于华山派威势,均不敢做声,现既然有人做了出头鸟,便一个接一个的站了出来,力挺钟照川。
萧不凡不怒反笑,昂首道:“看来我萧不凡不抖点实料,今天是没人相信我了,也罢,大家稍安勿躁。”
萧不凡接着道:“前几日我和少林派、武当派的朋友围捕魔教护法尊者莫离别,本来已经将莫离别打伤,眼看要生擒了,却不想被这姓梁的小子给救走了,姓梁的小子,你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说有没有这件事?我可曾有一句话冤枉了你?”
梁云逍不善逞口舌之利,也懒得去辩解,怒道:“不错,我是救了莫前辈,但我不是魔教奸细,像你这种人才真是该杀。”
萧不凡双手一摊,夸张的笑道:“大家听听,听听,这小子救了魔教护法尊者不说,竟然还口口声声尊为前辈,还说我该杀呢!”
众人见梁云逍自己承认救了莫离别,还公然说正道武林前辈该杀,不禁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天心道长皱了皱眉,不满的看着钟照川,问道:“照川,怎么回事?”
钟照川恭敬道:“晚辈也不清楚,他并没有和我一起下山,待晚辈先问清楚缘由,不过晚辈相信,我这徒儿绝对心地纯良仁善,不是魔教奸细!”言罢问梁云逍道:“老九,到底怎么回事,你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清楚,别怕,天心道长会为你做主!”
梁云逍闻言点了点头,看了看在座的各大派掌门道:“前几日晚辈在一破庙内躲雨,庙内还有一灰衣老者,晚辈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不一会这位萧前辈还有武当、少林的名宿带着上百人围攻那位老者,那老者受伤以后,武当派的宁空子道长和少林派的净梵大师便退出了战团,而这位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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