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最不喜油污,但今天实在是又累又饿,有些走不动路了,只能将就将就了。
钟灵毓有些不情愿的从肩上取下包袱,远远的向前一扔,“嘭”的一声便砸在那张桌子上。
钟灵毓还未坐定,突然一锭大银扔在桌上,还“咣啷啷”的滚了几滚,接着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直接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笑道:“姑娘,这里我先来的,你换个地儿吧?”
钟灵毓心道:“今天真是倒了大霉,出门没看黄历,连吃个饭都能碰上抢座的,看姑奶奶今天不好好发泄发泄!”
钟灵毓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少年,只见这少年双眸如炬、鼻若山峰、眉如双刀、唇若涂朱,一身火红的衣衫修剪的非常贴身合体,当真是玉树临风、英姿飒爽!
以钟灵毓的脾气,换做平日里,早就一鞭子抽过去了,今天不知是不是累了,只是杏眼一瞪,一屁股坐在那男子的对面,哂道:“切,明明是本姑娘先来的,你眼睛长错地了吧?”
那男子摊手笑道:“姑娘,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你还没有坐下,你怎么能说是你先来呢?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钟灵毓不甘示弱的道:“明明是我先来的,我还没有坐下的时候,包袱已经放在上面了!”
那男子双手抱胸,用脑袋对着桌上那锭大银点了点,笑道:“喏,那锭银子是我的,这桌已经被我包了,姑娘若实在赖着不想走,我也没办法,那就勉强让你和本公子同桌喽!”
钟灵毓不屑道:“切,你说那银子是你的有谁能证明?那上面有你的名字吗?”
那男子转了转眼睛,狡黠的道:“当然能证明啊,姑娘不信吗?”
钟灵毓心想,银子又不会说话,看他如何证明,便一拍桌子笑道:“如果你能证明这银子是你的,这顿饭本姑娘请!如果你不能证明,有多远给姑奶奶滚多远!”
那男子好像胸有成竹一般,得意道:“一言为定!你输定了!”言罢便对桌上那锭大银招了招手,好像跳大神的施法一般,神情夸张的道:“银子银子快回来,快回来,快回来,快回到本公子的手里来!”
那锭银子好像通了人性一般,果真在桌上一蹦一跳的,最后直接跳进了那少年的手里!
旁边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无不纷纷称奇,还有的人说这少年生的如此好看又会如此妙法,莫不是妖精……
那少年也不理会旁边的围观者,直接将银子收入怀中,高喊道:“掌柜的,来一坛十年的花雕,一只烧鹅,两斤牛肉,都记在这位姑娘的头上!”言罢伸手朝钟灵毓一指。
钟灵毓何其聪明,她当然知道眼前这少年只不过是用深厚的内力将银子吸了过去,但是当众说出的话又不能反悔,只能吃个哑巴亏。
钟灵毓满不在乎的道:“不就是一顿饭吗?本姑娘又不是请不起!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武功倒是不弱!”
那英俊少年见自己的把戏被钟灵毓拆穿,尴尬的笑道:“嘿嘿,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倒是让姑娘见笑了!”
二人正说着话,店小二已经将酒菜给上齐了,那少年拍开酒封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举起碗笑道:“适才本公子见姑娘孤身一人,神情倦怠,为缓解姑娘旅途疲惫,才在姑娘面前献丑,多有孟浪,还请姑娘莫要在意,独孤行敬姑娘一碗,就当是给姑娘赔罪了!”言罢一口喝干了海碗中的酒。
钟灵毓连忙放下刚拿起的筷子,惊讶道:“什么什么?你说你叫什么?独孤行?长孤城的三公子独孤行?”
那自称独孤行的少年大笑道:“哈哈哈,正是区区在下,怎么?莫非姑娘也有所耳闻?”
钟灵毓喜道:“难怪公子仪表不凡,武功也是如此高强,原来是长孤城的传人,失敬了,我叫钟灵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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