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这次居然破天荒的揶揄起高昊来,只见他斜着眼瞅了瞅高昊,嘲讽道:“胖墩啊,我看你是想看人家刘寡妇洗澡吧?居然还找个吃酸豆角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笑死为兄了!”
高昊也不恼,将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坐的石凳上,用筷子敲着石桌,摇头晃脑的笑道:“我说大师兄,吃酸豆角和偷看人家洗澡之间有妨碍吗?难道我就不能先吃了酸豆角再看人家洗澡?或者说先看她洗澡然后再吃酸豆角?别说做师弟的不提携你啊,你如果想一起去,包在师弟我身上。”众师兄弟一阵大笑。
论嘴皮子功夫,十个罗定开绑在一起也不是高昊的对手,罗定开知道说不过这个“生性顽劣”的师弟,只能自认倒霉,大眼一翻,哂道:“你自己好好吃吧,我看你以后还能不能赖到我的头上!”
高昊用筷子剜了剜牙缝里残存的菜,然后又嘬了几口,笑道:“师兄啊,还记着呢?多大点事啊,不就是挨了顿鞭子吗?下次你犯了错误,师弟也替你挨顿鞭子不就得了?至于吗?天天吃我做的饭,还不记我的好,到哪说理去?哎……”说完便起身收了碗筷。
天色尚早,众师兄弟闲来无事,有的聚在一起下起了象棋,有的回了石洞修炼内功,有的在月下切磋剑法,还有的去了后山散步……
石洞内,钟照川负手而立,面色严肃。梁云逍跪在堂中,有些不情愿的道:“师父,你放心吧,这么多年了,那些鹰爪孙不会认出来我的,就让我跟大家一起去吧,我一想着卓叔叔还在天牢里受苦,我就心如刀割,恨不得马上杀进天牢救出卓叔叔,师父,我求您了!”
钟照川坚决的道:“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刘怀庆网罗了很多武林败类为他效命,就是为了查出你的下落,你现在还不能冒险下山,只有等救出卓大侠,你才能抛头露面,否则对你和卓大侠都很危险,那刘怀庆这么多年都没有伤卓大侠性命,就是因为还没有从他口中问出你的下落,虽然他并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是一旦刘怀庆知道了你的下落,卓大侠马上就有性命之忧!你和灵毓在山里等着我们,师父答应你,一定会救出卓大侠!”
梁云逍失落的低下头,喃喃的道:“是,师父,那弟子先回去了。”钟照川缓缓的点了点头。
梁云逍和衣躺在床上,大睁着双眼,直到最后一丝月光也钻进了云彩里。梁云逍悄悄的起身,将一封信放在了石桌上,然后抓起长剑,背了一个包袱,蹑手蹑脚的推开了石洞的门……
梁云逍轻轻的来到庭院,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望着那从松枝的缝隙里洒下来的月光,悠然的落在静谧的庭院中,他昂着头贪婪的感受着那圣洁的月光,生怕以后再也感受不到,周围除了偶尔的几声虫鸣鸟叫便是清爽的夹着松木香气的山风。师兄们好像都睡着了,连大师兄这么刻苦的人都已经熄了烛火。
梁云逍站在庭院里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用手缓缓的抚摸着那一方方石桌,六师兄的那方石桌上有一小块已经被磨的乌黑发亮,那是平日里六师兄口若悬河的时候必定要踩的地方;旁边还有一截从林中巨松上伸出老远的枝丫,那是小师姐饭后听几位师兄侃大山的时候必定要抢着坐的地方;小师姐会不会偶尔想起我?想起我们一起经常去的黑松林?想起我们一起追了六年的那只鹿?大师兄再也不会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揽着我的肩,开怀大笑了……梁云逍又想起师父第一次传他武功,将他举在头顶的那种兴奋,夜里做噩梦,梦到惨死的爹娘,师娘将他搂在怀里的那种温暖……
不知不觉,两行泪水顺着梁云逍的脸颊蜿蜒而下,六年了,真的要不辞而别吗?梁云逍擦了擦眼泪,来到钟照川和洛宁的石洞门口,对着房门磕了三个头,然后头也不回向山下走去……
走不多时,突听道旁一声娇嗔:“那谁,给我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