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凤鸣山以道险沟深闻名。凤鸣山属四明山余脉,自古以来就是道教文化的兴盛之地,据传东汉时期魏伯阳曾在此炼丹,更有传说其羽化成仙,那株“千年古藤”便传说为魏伯阳亲手所栽。
《道德经》中曾把:“上虞四明山”列为道教第九洞天,而作为四明山余脉——凤鸣山上的红色火成岩陡壁及瀑布,则谓为经书中的“丹山赤水”。
凤鸣山上,树林茂密繁盛,古木重重,洞穴星罗棋布。钟照川一行从凤鸣山麓北侧缘溪而上,一路茂林修竹,云杉古松,飞瀑奇石、古藤祠庙,相互掩映,当真是让众人大开眼界。
五弟子冯蹬萍跃上一处怪石高声叫道:“师父师娘,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去处,就算老死在此也不枉此生啊!”
四师兄岳登科揶揄道:“师弟,刚从阉党手里逃出来,这么快就想死啊?要不为兄先为你寻一处风水宝地作为埋骨之所?”
冯蹬萍苦笑着摆摆手道:“可别,我冯蹬萍二十好几了,还没娶媳妇呢,老天爷是不会让好人英年早逝的!”
因二师兄和三师兄现在下落不明,镖局众人一路上也是眉头紧皱,无心欣赏此绝世风光,岳登科和冯蹬萍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舒缓一下师父师娘和众师兄弟的心情,只能在这里装疯卖傻、插科打诨。
梁云逍虽刚失去双亲,但是他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多思无益,而且他也不想让师父师娘看到他内心的孤苦与彷徨,于是接口道:“师兄说的对极了,二师兄三师兄福泽广大,怎么看都是长命百岁之人。”
洛宁放下钟灵毓,斜依在一处大石上,像是有些疲累,她抬头看了看天上漂浮的白云,又低头看了看山涧的流水,虽四十余岁了,但岁月并没有夺走她太多的芳华,依然是如此的美艳动人,尤其在此刻,又添了一份无言的凄美。
洛宁抚摸着钟灵毓的头,苦笑道:“师娘何尝不知,你们师兄弟感情深厚,情同手足,你们两位师兄现下虽不一定落入敌手,但也凶多吉少,多想无益,赶紧上山寻个安身之处吧!”说完便带头向山上走去。
凤鸣山上,洞穴极多,是天然的栖身之地,众师兄弟收拾了几处较大的洞穴,又四处砍了几颗大树,做了几张大床和桌案,几把椅子,也算是有了新家。
众人收拾停当,高昊又上山打了一只野猪,便开始生火做饭。
吃完午饭,钟照川神色严肃的坐在椅上,对众弟子道:“以前为师生性懒散,没有好好的教导你们,只有定开、展询、风雷得我真传,尤其是老三齐风雷,悟性最高,幻剑一出,隐有风雷之声,不负风雷之名,若这次能得脱大难,必会有一番作为!从今天起,为师要严加教导于你们,谁敢偷懒,为师定不轻饶!”
洛宁亦道:“从今日起,我会亲自考较你们的武功进境,到时候可别怪师娘鞭下无情!”
众弟子跪于椅前,俯身拜道:“谨遵师父师娘教诲,定不辱没长风威名!”
钟照川起身对众弟子道:“劳累了一夜,老九留下,其余的先散了吧。”
梁云逍正欲起身和众师兄一起离开,回洞穴休息,突然师娘洛宁道:“云逍,师父让你留下,你去哪里呢?”
梁云逍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师父口中的老九就是他,一夜的奔波,居然连拜师的事都忘了。
梁云逍又重新跪了下来,对钟照川道:“不知师父有何吩咐?”
钟照川单手扶起梁云逍,叹息道:“云逍啊,你现在既入我长风门下,排行第九,便是老九了,卓大侠把你托付于我,为师定不负所托,必将所有武功倾囊相授,你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在你几位师兄之上,假以时日必将青出于蓝,为师只希望你能刻苦勤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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