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四章 拔茅连其茹(第2/3页)  陌上已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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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承认他犯的一切过错,并认真悔过的。犯事者知道,国家已经格外对他法外开恩。可丞相和谏议大夫之流,为什么会冒险站出来,还要为何施仁鸣不平呢?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四品官的下台,能够引起这么大反响的。记忆中,何施仁享有的这般待遇,只有两起先例,一个是前任边防总将杨耐,另一个是大学士付求梓。

    但跟何施仁所不同的是,后两者在职期间是绝对的兢兢业业,并无原则上的过错。比如,杨耐他驻守边疆数十载,战功赫赫,只是因为当年外敌突袭时的应对失策,错失滨州,这才引咎降级,引得全部朝臣的集体请赎。而付求梓作为科考主考官,因管理疏忽,手下偷偷泄露考题,致使不法之徒钻了空子。但论说付求梓本人,却是绝对公正严明的为人,在任三十载,堪称贤者能人的伯乐,朝中半数文臣都是出自他的选拔。故而付求梓服罪之时,也是引起集体请赎。

    相比之下,一介地方官员的何施仁,其政治成就其实也不算什么。

    当然,我并不是在否认何施仁的政绩,我本人是十分钦佩他的改革创新精神。并且,我真心希望,他的革新案例能够被所有后人铭记并学习。但是,作为百姓的父母官,为人民谋求更多更好的福利本是他们的职责,因此,国家赋予了他们足够的权利和条件去实行治理措施。他们不过是在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如何就能被如此美化,或者说神化,被神化成一代英雄呢?

    全国共有三十六个郡,江陵郡不过是其中一个。开国至今已有五十载,何施仁不过任职十五年。朝中不乏尽职尽责且丰功伟绩的良臣,但除了何施仁,大家又记住了谁呢?

    我心中的疑惑,唐棣给出了很好的答案。

    他说:“捧一个人,往往是为了自证。他们不过是利用何施仁,为自己鸣锣开道而已。”

    唐棣认为,朝中群臣多是些毁誉参半之流。这些人一如何施仁那样,一面确然劳苦功高,为民所系且为民所谋。但功成名就的背面,是他们暗地里利用职务之便,不同程度的将公有资产变为私有。这样的官员不乏其人,于内心里,他们也是知道自己污迹斑斑的。

    他们在何施仁身上看到了自己。于是,他们力求证明,是国家有愧于何施仁,何施仁劳苦功高,有些过失也无可厚非;甚至于可以这样说,这些令人不齿的过失其实都是合理的。

    他们明面上为何施仁开脱,其实也是在为自己开脱。这些人以为,只要洗白了何施仁,同样毁誉参半的他们,亦可心安理得了。

    我不解的问道:“这样一些勾结富贾的人,为何不干脆端平了呢?”

    唐棣说:“因为皇帝身边需要人。”

    我更加迷惑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表哥忍不住跟我解释:“唐棣的意思,就是说皇帝也有些阴暗面,也有敛财的需求。你想想哈,如果皇帝看上了西门的青楼头牌,想弄来睡一睡。可是睡姑娘是要花钱的,钱从哪里来呢?要知道,自税收放宽后,可供皇帝花费的钱财更少了。不找个好的敛财渠道,皇帝就只得回家玩老婆了。”

    唐棣打断道:“你又在胡说!”

    表哥拍了一下桌子,往椅背上一靠,不甚高兴的说道:“你不胡说,那你来解释解释。”

    唐棣无奈的哄他道:“算我说错话了。你继续,继续。”

    求良表哥继续说道:“世间的财富,本来多数都集中在富人商贾手中。但是,即便是眼红这些巨额财产,于皇帝而言,这也是平民的资产,是不能随意夺取的。这时就要用到贪官这个工具,由贪官牟取富商的部分资产,等到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皇帝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以‘行贿’以及‘受贿’罪名将两方的家当充公。其实也就是强行的纳为己用。”

    我惊讶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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