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宁继续看下去,又是孱国兵变时候的信,三个人听说她和仇徒无事,语调都变得轻松愉悦了。不过泉君在西夏还没站稳脚跟,爹娘不方便这时候回来,听说她无事便放心了,希望她好好照顾自己。尤其是娘的信里,写了好多女人家要注意的事。
她看着看着就哭了。
扇萍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站着,不知说些什么好。
等仇徒下午回来,越宁将这事与他说了,他道:“那你写封回信,告诉他们,咱们十月份启程,腊月应该能赶去西夏,同他们一起过除夕。”
“你跟娘说了?”越宁不确定地问他。去西夏的事仇徒早就与她提过,但她也知道于公于私,仇徒都很难走。他是孱国的将军,去西夏,就算孱国皇上能批,西夏的人会不查他吗?更别说除夕这样的团圆节日,仇徒的爹娘会同意他走吗?
“还没有,但皇上那边已经同意了。我本来是想等找机会和娘说了以后再告诉你的。”
越宁心中一暖,红了眼睛。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尽力做。”仇徒揽住她的肩头。
翌日,仇徒去正苑给爹娘请安时将这事提了出来,仇赁立即皱起眉头,他倒是不反对仇徒带越宁去西夏,毕竟皇上都同意了,可这事平氏肯定不会同意啊!自己这好儿子竟然非要在自己出门前说这个事,摆明了是叫自己替他说话啊!
“我和庄丞相还有事要商量,我先走了。”仇赁说着便站起身,仇徒却急忙伸出一臂,问:“那爹就是同意了?”
仇赁连忙看了平氏一眼,见平氏瞪着他,他急忙收回目光,咳了一声,说:“这家里头的事,你娘说了算,你跟你娘商量吧。”
说罢,仇赁就急匆匆离了府邸。
仇徒倒也不意外,看着平氏,“那娘,你的意思呢?”
“你觉着呢?”平氏看着他,“这我刚舒心没几天,你就成了心叫我难受。你可是真是我的好儿子。”
“娘,长安她已经一年没见过她爹娘了,她从小就没离开过他们,这一次分开这么久,难免想念啊。”
平氏一怔,笑道:“子虚,这女人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哪个姑娘出嫁前与爹娘分开过?又哪个姑娘出嫁后不是一直呆在丈夫家里?”
“可是娘,您每年也会回祖母家几次,长安她又有何不可。”仇徒早已想好说辞,所以不慌不忙道。
平氏冷冷看他,说:“这怎么能一样。我回娘家的日子,每年都是有定数的,算上路程,至多不超过一个半月。可你带长安去西夏,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五个月,更别说她去了还愿不愿意回来的事。”
平氏最后这句指的是去年越宁三朝回门的事。
仇徒一下子就黑了脸。
“你看看这满京城的人家,哪个姑娘三朝回门在家里过夜的?就算路远住一夜,哪个不是第二天就急急赶回夫家的?你们倒好,在山上住了多久?啊?离家这么近的地方都是这样,那去了西夏,还能回来?”说着,平氏眼睛一红,委屈道:“我生你养你这么大,就是叫你这么对我的吗……”
“娘,孩儿又不是不回来。”仇徒上前给她递着绢帕。
“那除夕阖家团圆的日子,你不在家,我跟你爹怎么办?”平氏擦着眼泪。
仇徒说:“子恕不是在吗。”
“那两个儿子,为什么只有一个在家。”平氏继续哭着。
仇徒摸摸额角,道:“去年我俩都没回来呢,今年好歹有一个。”
“什么意思?”平氏放下绢帕瞪他,“那你出征去,子恕最后一年在山上习武没回来,我跟你爹不说,就代表你们以后每年除夕都不用在家了?”
“孩儿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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