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父辰剑很内敛,不会主动嗜血,你试试看!”神不叼君拔出父辰剑,让风影再次伸出手指滴血到父辰剑身上,鉴于子辰剑的经验,他有些犹豫,害怕这个剑爹爹比儿子更厉害,说不定手指刚伸出去就直接被它的光芒给削掉一截。师父的话让他稍稍安心,伸出那只已经被子辰宝剑割破的手指,轻轻靠近父辰剑。
父辰剑没有任何反应,它的剑身长达三尺有余,宽过他的手掌。周身的光芒浑厚内敛,不像子辰剑那样炫目,也不像子辰剑那样寒气逼人,反而透出汩汩暖意。他甚至轻轻用手指头碰到了剑刃上,手指也没被割破,刚才被子辰剑割破的伤口在父辰剑阳光般温暖的光芒里居然慢慢愈合了。这让风影和牛大都十分意外,睁大了不相信的眼睛。
神不叼君微微一笑:“醒醒醒醒!”
这一句不要紧,父辰剑听到神不叼君的声音,如同听到了召唤从梦中苏醒睁开了锐利的眼睛,立刻霞光万道,如同被云层遮住的太阳突然鱼跃而出,但依旧没有杀气,充满善意。
风影眼皮子睁了睁,看父辰剑毫无主动出击的意思,便自己咬破手指,滴两滴血在父辰剑的剑身上,父辰剑闻到血的味道并不像子辰剑那样一下子就吸收掉,而是嗡嗡地发出颤音,两滴血融合到一起旋转着沿剑刃快速游走,来来回回经过好几个反复,终于舔舐干净,父辰剑在享受久违的血腥味儿?
“师父,可以了吗?”
“嗯,父辰剑和子辰剑心意相通,只要同样你的血滴道子辰剑上,父辰剑立刻就会有感应,发出嗡嗡声,我就知道你们需要救助,为师的走了,你们多保重。”神不叼君说吧,并不再啰嗦,将父辰剑抛向天空,一个纵跃,飞身落在剑身上,父辰剑一道光芒射向天空,瞬间不见踪影,神不叼君急急慌慌回去找师姐而去。
“大人慢走···慢···”牛大刚想鞠躬施礼,慢字还没说完,神不叼君已经无影无踪。只剩这个未曾见识过剑客御剑的佃户张大了嘴巴傻愣愣望着天空。
“爹?”
“哎,儿子,你将来要是有大人这样的本事,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可怜的你的娘啊,我的云萝······”外人一不在,佃户的眼泪就止不住了,哇哇大哭起来,痛啊,穷人娶个媳妇容易吗,哪怕是二手的,哪怕穷困潦倒从没给过彼此物质上的丰足,可是恩恩爱爱,也过着一份踏实的幸福,如今,哎,再也不能相见,这命啊,这穷苦人的命!
“会的,爹,我一定会!”正是懵懂无知的年龄,正是初升太阳冉冉升起的年纪,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雄心壮志,凌云冲霄,前途无限,只待你义无反顾地前行。
“孩儿啊,来吧,咱们把你娘挖个坑埋了,也好前往大智山找你师父去!”云萝正躺在破草屋的破窗上,再也没有惊忧和痛苦,只是不知道投胎与否的灵魂或许还在深深牵挂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娘······”风影心中存着成为乌蒙大陆一代豪侠的决心和勇气,并没有如无助的孩童一样伊娃大哭,而是嘤嘤啜泣。
“哇,好大呃,好白呃,好美呃,好紧实呃,好诱惑啊,老子又忍不住了,我要···我要···”一个声音不知道从何而出,在草屋里回荡!
嗯?谁在说话?风影警惕地四处张望,最后看了看父亲,牛大正瘫趴在床边,失魂落魄,犹如痴呆般一动不动。
“哈哈,找不到吧,不用找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在你之中!”
“爸,爸,谁在说话,你听到没有,有坏人在笑!”
“嗯?没有啊儿子,我没听到啊,谁在说话”牛大一脸疑惑,起身摸了摸儿子的头,唯恐儿子因为失去母亲而精神失常。
风影毛骨悚然,那声音好像来自他体内,无法逃避,在他的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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